尽管这场算计本就在她计划之中,可那毫不掩饰的怀疑与轻蔑,仍像一根针扎进她的心底。
自己当初喜欢上了一个什么玩意儿?
……
看守谢令芳的保镖撤了。
谢明轩接了个电话,眼底划过一抹阴鸷。
他走进卧室,扫了一眼一地的狼藉,哼笑一声,把沙发上的东西扔了一部分,这才一屁股坐了下去。
谢令芳见他来了,愤然说道:“老五,季萦在梁家一日,我就一日不得安宁,但阿戬又喜欢,我必须要想办法。”
谢明轩一双眼睛晦暗不明。
“这次大姐是下了多大决心呢?”
谢令芳听出他话里的含义,“你认为我搞不定她?”
谢明轩淡笑道:“那倒不是,只是我认为我们不必自己做。”
谢令芳听出他已有打算,赶紧问道:“你怎么想的?”
谢明轩脸上笑容渐渐敛起,“我拿不到她的生物检材,但汇报说她高度疑似,上面派了人来琨市,把人交给他带走,不是更好?”
谢令芳诧异,“万一……万一她真是,那会不会伤害到梁家的利益?”
谢明轩冷笑道,“不管是不是,落在那些人手里都没好下场,而且最关键的是横竖都跟咱们没关系。姐夫把公司做得这么大,伤不到皮毛的。”
谢令芳眼底闪过一抹快意。
这时梁戬推门走了进来,绷着脸。
“妈,季萦是我未婚妻,我不同意你们这么做。”
姐弟俩换了一个眼神。
谢令芳起身走到他面前,语重心长道:“阿戬,难道你还没看出来他和梁砚川之间的关系吗?自始至终她一直偏向梁砚川,而你爸爸恰好又在这时外面有了女人,你继承人的位置怕是难保,你把她当未婚妻,她可没有把你当未婚夫。”
梁戬因她的话沉默下来。
谢令芳握住他的手,言辞恳切,“阿戬,这个世界上,只有妈妈不会害你。等你坐上你爸的位置,别说一个季萦,就是十个八个像她的女人也得乖乖任你挑。现在心软,他们母子的一切可都要被梁砚川夺走了。”
梁戬垂下的手有些颤抖。
纵然是有万般不舍,个人感情始终要为家族大局让路。
谢令芳看他的神色,知道他是妥协了,忙向弟弟使眼色。
谢明轩站起来,走到梁戬跟前,拍了拍他的肩。
“好外侄,你只需在明晚把她约到“迷善”酒吧,别的事,我来做,你无需背负复杂的心理负担。”
梁戬闭上了眼睛,仿佛在下某种痛苦的决心。
谢明轩笑道:“不过,我要提醒你一下,季萦身边有个保镖,你要甩掉她才行。”
……
季萦是第二天傍晚才回到梁宅的。
她本人已无大碍,但青燧仍处于暂停运营状态,需获得安全监督局的正式批文后方可复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