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萦萦……”
季萦抬手,示意他先把大道理放下。
“你的金丝茯苓什么时候给我吃的?”她问道。
梁戬拧眉,“我特意盯着厨师做了一碗养心羹,让佣人送你房里,你全喝了呀。”
谢令芳听到这里,脸色突然一下就白了。
季萦哼笑道:“你有所不知,那碗羹被你母亲抢去喝了。现在,去劝你妈献出一些血吧。”
梁戬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谢令芳在众人目光下狼狈不堪。
梁维岳对她更是一脸厌烦。
“荒唐!以血入药之事,本就是民间偏方,缺乏科学依据,这件事不要再提了,但是……”
他话锋一转,看向季萦,目光带着不容反抗的威压。
“这些蛇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家里,是谁在捣鬼,你有嫌疑,所以从现在起,请你留在医院病房,未经允许不得离开,一切待沈若芙清醒、事情调查清楚后,再行定夺。”
季萦因他的话,轻轻笑了。
“我不是梁家人,梁董无权决定我的去留。今日我愿意留下配合,是情分,不是本分。梁董是明白人,自然懂得要让人心甘情愿暂时收起翅膀,就得给出诚意。”
梁维岳眸色微沉,但还是点头道:“你的意思我明白,如果真不是你,梁家会记住这份情。”
梁翊之敛起神色,转身就走。
……
沈若芙并没有昏迷多久。
傍晚时候就醒了过来。
梁维岳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医院的时候,梁翊之已经在那儿了。
不过他靠在窗台上,冷眼旁观着谢令芳对沈若芙嘘寒问暖,没有任何动作。
谢令芳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愉悦,她笃定沈若芙一会指认是季萦干的。
而她这里已经买通了一个家佣,又搞了一个伪证。
到时候人证物证俱在,季萦百口莫辩。
梁维岳走到床边,温和问道:“若芙,你知不知那蛇是谁放的?”
闻言,脸上没有血色的沈若芙把目光转向了季萦,用意不要太明显。
而季萦迎上她的视线,轻轻勾了勾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