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给她留下伤药,明日能否登台,端看她的心智了。”
“你的药当真有止疼奇效?”
“那你为何要让我来给她诊治?我瞧着太医院的方太医医者仁心,又手法高明,不若,让赵全去请。”
端着一张清冷恬淡的脸,说出来的话却带刺,也就只有亲近之人,才能有幸感受。
裴景修:……
“衍渊,你变了。”
“景修,你还未察觉吗?其实你——”
也变了。
衍渊欲言又止,那双澄明的眼睛里,满是对挚友的忧思。
问卦卜筮,衍渊自问从未失手。
唯独裴景修和叶蓁蓁的前路,他竟半分窥探不得!
这到底是天降的缘分,还是上辈子结下的恶果?
他每次尝试强行卜卦,都会遭反噬。
若是师傅,可否能窥得一丝天机?
“你不该给她——”
“裴景修!你在不在?”
裴景修话还未说完,院里头传来穆云霆的喊声。
“你好好养伤,我这便走了。”
衍渊虽和裴景修乃是挚友,但同穆云霆却不过点头之交,二人擦肩而过时,互相颔首,便各自向前走去。
穆云霆脚下如风,全然不见被赵全强行送回时的垂头丧气。
“属下见过小侯爷。”赵全拱手。
穆云霆居高临下地扫了他一眼,哼了一声,进到屋里。
“景修,方才我在鹊喜桥上,看见你了。”
穆云霆熟稔地寻了位置坐下,看似大大咧咧,双眼却死死盯在裴景修脸上。
裴景修神情淡然,全然看不出一丝心虚。
穆云霆心中叹息。
想抓到裴景修的把柄,无异于登天,他又犯蠢了。
他昂起胸膛,直白道:“赵全去喊我,让我帮忙送蓁蓁妹妹回府,可是等我到了,蓁蓁妹妹却被你带走了。
景修,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裴景修神情仍旧淡漠,脸上看不起一丝一毫变化。
穆云霆心累至极。
“景修,赵全说,是他领会错了你的意思,他——”
“那便是了。”
穆云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