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梨花给她涂完药,换上洗得香喷喷的肚
兜和里衣,叶蓁蓁才得空看成安送来的密信。
还都是熟人呢,叶蓁蓁冷笑。
将密信丢出去烧了,叶蓁蓁顶着梨花谴责的目光回到**。
晚膳时分,阮氏过来了一趟,听梨花说叶蓁蓁已经睡了,这才安心离去。
夜里,梨花不敢睡死,隔一会儿就要来瞧瞧主子。
安然度过前半夜,梨花有些迷糊了,听到有不适的哼唧声,她猛然惊醒,探出手臂去摸叶蓁蓁的额头。
好烫,像有火在烧。
梨花瘪着嘴,又想哭了。
“我没事,梨花,你去睡吧。”叶蓁蓁醒来,对梨花说道。
梨花哪里睡得着,赶紧去找药,亲眼看着叶蓁蓁吃下去,她也不肯走,就守在床前。
天边放出金光,梨花又摸了摸她的额头。
她长舒一口气,热度总算降下来了。
叶蓁蓁醒来,身子稍稍动了一下,浑身的骨头都叫嚣起来,被扭断了一样痛。
骨头缝里还酸酸涩涩,活像是昨晚被人揍了一整宿。
她龇牙咧嘴地起床。
心里把刘家人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
安分守己地享受荣华富贵还不满足,非要搞事情。
要不是他们,她哪里用得着吃这样的苦头!
握紧拳,叶蓁蓁满面郁色。
她这副模样,别还没教训刘家那几个混蛋,自己个先栽了!
梨花进来伺候叶蓁蓁洗漱,又摸了一遍叶蓁蓁额头,确定不烧了,满是哀愁的小脸才舒展开。
叶蓁蓁眉头刚抽
动一下,梨花的嘴角立刻压下去。
“小姐,可是伤口疼了?奴婢这就去喊郎中!”
“梨花你等等!”
一眼扫到床头的红瓶,她让梨花拿水来,她将信将疑地吞了两粒。
“小姐,这能成吗,还是去叫郎中吧。”
“这可是国师大人亲赠的神药。”叶蓁蓁故意夸张道。
梨花抿抿唇,安静下来。
在**坐了一会儿,瞧了眼时间,再耽搁可就赶不上武试点卯了。
叶蓁蓁咬咬牙,打算一鼓作气,走两步再说。
起的太猛,人往前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