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以前多重的伤我都受过,这点儿伤,没什么的。”
叶蓁蓁自觉她的理由很靠谱,而且很有说服力。
她想着,梨花肯定就不哭了。
提起来的那口气刚顺下去。
梨花板起小圆脸,一字一顿道:“您刚才还说血是别人的!”
叶蓁蓁彻底失语,再蹦不出来一句解释。
“小姐,傍晚夫人来过。”
叶蓁蓁:!!!
她赶紧抓住梨花胳膊:“你怎么说的?”
“小姐也知道害怕啊。”梨花冷笑。
“好梨花,梨花最好了,你快告诉我,娘亲都说什么了?”
梨花哼哼两声。
“我可以告诉小姐,但是小姐,您必须保证,以后不能再受伤了!”
这才多久,小姐已经受伤好几次了,大少爷生死未卜,小姐又……
老爷和夫人心得疼死。
“知道了知道了,梨花,娘亲到底说什么?”
“夫人以为你还在皇城司当值,嘱咐我好生照看你,就走了。”
“这样啊。”叶蓁蓁终于能松口气。
“梨花,我好困了,明天还要上值,咱们赶紧回院子吧。”
俩人推搡着,在叶蓁蓁的赔笑声中,回到了院子。
累极了,没等梨花端饭回来,叶蓁蓁洗漱完就睡了。
梨花放下食盒,看着睡得脸颊红扑扑的小姐,是又心疼,又好笑。
门“吱哑”一声打开,梨花一惊,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小丫鬟,脸刚板起来,就破功了。
“夫人,您——”
阮氏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梨花就赶紧出去了。
阮氏绕过屏风,走到拔步床前。
梨花给叶蓁蓁处理了伤臂,重新上了药,也换了纱布。
梨花担心叶蓁蓁夜里休息时碰到伤处,特地包裹了好几层。
阮氏小心掀开被子,看到还在渗血的伤口,眼眶瞬间红了。
要不是她派了人在前后门候着,肯定就被蒙在鼓里了。
蓁蓁这孩子,受了伤也不肯跟她说。
原本宫里头下旨,让蓁蓁到皇城司去,她跟相公就不同意,几次想入宫求皇上收回成命。
可蓁蓁执意要去,还说要像男子一样,走仕途。
她又怎能了解不了女儿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