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蓁蓁也说,是上头下来的命令,她不过是一皇城司小官,哪里抵抗得了,怀川不是说他要跟着一起吗,我看他也好得差不多了,这一身功夫要是再不练练,可就荒废了。”
叶重阳顶着阮氏飞来的眼刀子,硬着头皮道。
阮氏气坏了,一把将叶重阳推开。
叶重阳块头大,力气也大,哪里是阮氏这样的深闺妇人推得动的,他却配合地向后踉跄,随后一把扯住阮氏手腕,“不经意”地将阮氏扯入怀中。
他低下头,低声道:“夫人,跟孩子怄什么气,随他们去吧。”
边说着,叶重阳边语气温柔的,又不失强硬地将阮氏带走。
阮氏斜了叶重阳好几眼。
叶重阳照单全收,腰间被拧得刺痛,都没放手。
他回头高声喊道:“怀川,要是保护不好你妹妹,你也不要回来了,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
“知道了爹,儿子会的!”
叶怀川面上一派欣喜。
爹答应了,他可以跟着一块儿去西郊,保护妹妹了!
上回蓁蓁落崖,失踪了一整夜,他悔恨得要疯了。
“我这就回去准备,明儿个一早,咱们一同出发!”
叶怀川风风火火地走了出去,半道又返回来:“你可不能偷偷跑了,届时我一定告诉爹娘,你也不想爹娘日日为你牵肠挂肚吧?”
眨了下眼,叶怀川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大步离开了。
叶蓁蓁憋了一阵儿,高高挥拳头,却也只能打散一团空气。
梨花诧异地看着举止怪异的主子。
“梨花,去帮我把行囊整理好,我出去透透气。”
叶蓁蓁闷头扎进院子。
她一路闲逛,就来到了凉亭。
她轻耸肩膀,坐了进去。
手脚麻利的下人立马送来茶水瓜果和点心来。
叶蓁蓁本来没有胃口,可遥望着漆黑夜空上的那轮圆月,她突然怔住。
上辈子,她和裴景修也是有过夫妻恩爱的回忆的。
那年中秋,爹娘大哥还有嫂子都不在了,她也没有了孩子。
裴景修推掉公事,特地抽出空陪她。
那也是他第一次跟她一块儿过中秋节,他还剥了葡
萄给她吃。
那颗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