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普通百姓装扮的中年男子看到叶蓁蓁后,所有的警惕都化作了惊喜。
“大小姐,您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张闯向后张望,没见其他人,更是疑惑。
叶蓁蓁扶着墙,撑着最后一口气,断断续续道:“去,让所有还在这的叶家军,全力去搜集刘伯年一派官员的罪证,一定要快!”
张闯迷惑,“小姐,您在说什么?”
“快去啊!噗——”吐出一口气的叶蓁蓁身子软软倒下。
“大小姐!”
叶蓁蓁被抱进院里。
普普通通的民宅,关上门后,后院四通八达,竟联通了方圆几里诸多住宅。
张闯将叶蓁蓁安置在一处安静的厢房里,又叫了其他人去叫军医。
趁着军医给叶蓁蓁把脉,越来越多人醒来,将不大的厢房堵得满满当当,院里更是灯火通明。
“都出去!”军医冷下脸呵斥。
军医虽然看起来文弱,可那双白
皙的手却丝毫不输任何兵器。
他们还在叶家军服役时,在战场上受伤,药草不济,军医就拿烧红的烙铁往伤口上烫,用以止血。
本就受了重伤,还要被烙铁烙,那滋味——
“王军医,大小姐怎么样了?”张闯早些年就退出了叶家军,一来年纪的确大了,二来身上全是暗伤,也撑不住了。
像他这样的人,不在少数。
只有叶家军,会给他们抚恤银子,还会给他们安置以后生活。
家中没有亲眷的,在战场上立过功劳的,都会安置在此处。
这栋大宅里,足足安置了数百个跟他一样的老兵。
“到底如何了?”
军医只皱眉,不讲话,可把张闯急坏了。
“想来是受了暗伤,大小姐今儿个去参加武考,可是大发神威,一脸撂了三十多个男子,很是英武呢!”
“是三十三个。”
立马有人纠正。
“没错,就是三十三个,大小姐败了平阳侯世子足足两次!”
“不过小姐也差点儿被暗器所伤,刘家人当真歹毒!”
众人七嘴八舌,议论起叶蓁蓁的丰功伟绩,和武试场面的紧迫。
“再吵滚出去!”张闯大吼一声。
众人这才安分。
“军医,大小姐如何了?”
军医收回把脉的手:“大小姐的确受伤颇重,尤其是腰。”
众人面色凝重。
“该死的刘家人!”
半晌,张闯握拳的手狠狠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