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领命。”成浩抱拳应是,赶紧去把郎中请来。
“诸位大人,可否将案犯放下来,属下也好诊治。”郎中无奈道。
“公公,这……”
“把人送回牢房,明日咱家再来提审!”
徐公公大步走了,临了还瞥了裴景修一眼,俨然结下了梁子。
“裴大人,您可要留下休息片刻?”
成浩拱拱手,他早就发现裴大人脸色发白,也不知是身体不适,还是受不了刑房血腥。
按理说不该是后者,裴大人也是查过大案要案的,不可能没进过刑房。
裴景没说话,倒是跟着郎中一块儿,进了叶怀川的牢房。
他在牢房里望了一圈,看到地上铺着甘草,桌子上也摆放着清水,眼底欣慰稍显。
比起其他要犯,叶怀川的日子已经算是很好过了。
郎中把脉后,给叶怀川上了上药。
他的伤看起来可怖,其实都是皮外伤。
得知叶怀川性命无碍,裴景修嘱咐郎中留下看顾,便离开牢房。
“属下恭送裴大人。”成浩恭敬道。
裴景修停下脚步,瞥了他一眼。
成浩被盯得后背发凉。
“大人,您有何指示?”
成浩缩缩脖子,却见裴景修已然迈步离去。
仿佛方才一切,只是他的错觉。
成浩皱眉。
裴大人该不会发现县主了吧……
不会不会,裴大人最是厌恶县主,他怎么可能包庇县主呢?
一定是错觉!
裴景修大步离开大理寺。
徐公公回宫后,还不知如何添油加醋。
他必须向圣上表明态度。
他刚出大门,还没来得及上马车。
就见远处树荫下,投射来一道狠厉的、不善的、满是愤懑的目光。
裴景修嘴角瞬时抿紧。
他走了过去,马车就在一边跟着。
叶蓁蓁还算聪明,她躲藏的位置很隐蔽。
裴景修刚刚走近,就被叶蓁蓁一把强行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