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般无情?
“大人,夫人病得很重,意识模糊了,求您……”
“回去告诉你家小姐,我不是郎中。”
裴景修扭身回了。
梨花失魂落魄地回到院子,忘了打伞。
她一进屋,叶蓁蓁就醒了,无需问,她已看得明白。
夫君还在气她。
她埋下头,将自己裹进厚厚的被子里。
郎中来了,给叶蓁蓁把了脉,留下药方,摇着头走了。
后来每次叶蓁蓁来月事,都要喝汤药,每个月的那几日,她身上的苦涩味道都格外重,也会躲着他。
直到叶蓁蓁流产,来的还是这个郎中。
郎中眉头紧皱:“老夫从前就说过,这位夫人身子受了寒气,病灶已留,又大喜大悲,情绪不平,孩子怎么可能保得住!”
郎中的话像是刀子,生生割着裴景修的耳朵和心脏。
他心痛地弯下腰,面容扭曲。
梦境之外,赵全突然惊叫:“国师大人,您快看,主子是不是要醒了!”
衍渊垂下眸子。
只见裴景修双拳紧攥,口中也开始呓语。
“别——”
“都怪我,怪我。”
“我有罪。”
“我是混蛋!”
“求你……原谅……”
赵全:??
他本就是习武之人,想听不见都难。
他连忙望向衍渊:“国师大人,我家主子这是怎么了?”
梦魇了?
衍渊面色沉凝。
见国师久不吭声,赵全更着急了,“国师大人,我家主子……不会烧傻了吧?”
他来之前,裴景修就开始烧,用了各种办法,温度不仅没降,现在都开始说胡话了!
这可怎么办才好?
衍渊闭眸。
赵全见状,立即噤声。
过了片刻,衍渊睁开眼,脸色发白,额头渗出细汗。
他缓了缓,虚弱道:“我也无能为力了。”
赵全大骇。
“国师大人,您再想想办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