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他给李氏最后一点体面,要是还不知足,休怪他无情!
李氏此刻很有眼力见:“快,还不快依着梁大人说的办!”
几个力气大的丫鬟被李氏差去屋内。
推开虚虚掩着的房门,污言碎语不绝于耳。
床榻上,两个人影攒动。
丫鬟们半眯着眼,飞快地扑了上前,试图分开那两个交叠的影子。
“大公子,奴婢对不住您了。”
几个丫鬟齐齐使劲,竟生生将叶逸风从床榻上拖了下来。
一番连拖带拽后,有眼尖的丫鬟率先发现了不对。
她急急忙忙地往院中跑去:“夫人,云姨娘她不好了!”
“芊歌怎么了?”李氏心下兀地一沉。
“榻、榻上有血……”
李氏只觉眼前天旋地转。
幸好有马嬷嬷从旁扶着,她才勉强站直了身子。
“去请林圣手,快去请林圣手啊!”她不断地哀嚎着。
与此同时,半身光溜的叶逸风也被拽了出来。
整个映月院上下,一片混乱。
但裴溟辰可不管那么多。
“梁大人,你亲眼看见了,威远侯府危险重重,乐安县主绝不能继续待在侯府。”
梁瑞一脸为难。
裴国公将这话抛给他,他能怎么说啊?
威远侯府是乐安县主的家,县主不待在侯府,还有什么去处?
而且乐安县主的去留,岂是他一个小小的京兆尹能够下决定的?
当然,裴溟辰也没指望他能做决定。
云霁当即听懂了裴小公爷的暗示,面露委屈:“梁大人,府上出了这样的事情,我再继续住下去,的确难以心安。”
“如今我也没有其他落脚的地方,不如就在京中寻个客栈住下吧。”
这话可不是说给梁瑞听的。
因为某人立马接话:“本公正巧知晓几家合适的客栈,倒是可以为县主推荐一二。”
梁瑞混迹官场那么多年,哪能听不出这两位贵人一唱一和?
“据本官所查,威远侯府有人妄图谋害乐安县主。”他说得一本正经:“在本官审问嫌犯有结果之前,的确该以县主安危为重,还请县主暂时搬至府外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