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公然谋害皇子!”
萧元莫扯着嗓子大声吼,愤怒至极。
高台上的皇帝,萧策也皱起了眉,方才温和的眼中此刻尽是威严。
“萧元莫,你别胡说八道,我方才若是想要谋害你,早就给你开个天眼,让你做二郎神了!”
说话间,一枣红色的马迅速跑进了狩猎场,红色戎装,黑色铠甲,高高的马尾,英姿飒爽。就是那张略显稚嫩的脸和过于清澈的眼神,感觉和这一身装束不太搭配。
“李云兰!”
萧元莫瞪大了眼睛,活像见鬼。
高台上的皇帝也微微沉眸。
在场的人也有些惊讶,毕竟所有人都知道,安阳郡主已经失踪三天了,大多数人都猜测她已然遇害,现在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了。
李云兰直接翻身下马,跪在了皇上面前:“皇上,英英刚回来就听见有人骂我残花败柳,我这才出手教训,也没有看清楚是谁,现在才知道竟然是五皇子,皇上要替英英做主啊!”
说完这话,她不知觉的浑身打了个寒颤。
云舒说,女子适当示弱,是一种省心省力的方法,尤其是对上位者。
这是她学着之前在画舫喝酒,那些陪着他们喝酒的漂亮姐姐说的。
萧元莫:“李云兰,你别装了,你装的一点都不像,好好说话行不行,听得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说完,还不知觉的抖了抖。
沈云舒也不知觉的皱眉:“……”
她感觉李云兰是理解错了她的意思,是她的错,她说的不够清楚。
皇上虽然也感觉李云兰说话的方式让她浑身不适,但他此刻更感兴趣的也是李云兰现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安阳郡主,是你祖父将你寻到了吗?你这几日到底去了哪里?”
李云兰本来也觉得那样说话很奇怪,又被萧元莫那样一说,觉得自己还是正常说话的好。
原来,狐媚子也是需要天赋的。
李云兰将沈云舒告知她的那番话说了出来。
皇上听闻,扬起了眉:“你的意思是,在第一次山匪围堵你的时候,侍卫护着你出逃,他们被山匪杀死,你藏在了林中。趁着夜色,在山匪寻你之时,将之分散,逐一击破,绞杀,只留下了两个作为人证。
又因为担心他们在派人来寻你,这才带着自己抓到的两个山匪喽喽躲进了一处山洞里。想着先观望两日,直到今日一早才回了京城,得知朕办了春猎,所以来了这春猎场,想要请朕为你做主?”
李云兰:“是!”
不愧是皇上,虽然沈云舒说要将她的话记下,可也不需要背,只需要用自己的话说清楚即刻。
结果,她说的颠三倒四,难为皇上能将事情的始末整理的如此清楚。
“皇上,那两个山匪说他们是被人收买,要买我的性命。”
李云兰说的半分都不含糊。
祖母说云舒若是男儿身,必定不会输给她的哥哥,定是天生一位天生的统帅,之前在玉带山利用祖父救他们的时候,用的是围魏救赵。
而今日这一计叫:敲山震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