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躺在**,辗转反侧,最后还是起身了。
嬷嬷想要劝两句,却知道劝也无用,最后还是没有将话说出口,只能点着灯守着。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敲门声。
嬷嬷皱眉,上前道:“何事?”
门外的侍卫迟疑了一秒,小声道:“启禀老夫人,郡主回来了。”
齐国公夫人年事已高,所以耳朵也不算好,平日偶尔会听错,可今日她莫名就觉得那侍卫小声的禀报格外清晰。
她连忙走上前,打开了门:“云英回来了?”
侍卫点了点头,看向周围,小声道:“是,但是,郡主说此事不宜声张。”
齐国公夫人楞了片刻,心里隐隐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莫不是……她家安阳受了侮辱?
心口微微发紧,有些疼。
但是,比起那些有的没的,云英能够平安归来才是最重要的!大不了,齐国公府养她一辈子。
齐国公府夫人深吸一口气,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的情绪:“走,带我去看看。”
侍卫领着齐国公老夫人进了李云英的房间,齐国公夫人来的路上一直在想,自己该如何安慰自己的孙女,让自己的孙女知晓,女子的清白并非在罗裙之下。
房门打开,她准备上前,去给自己孙女一个温柔且坚定的拥抱。
可是打开门看见的却是……
李云兰左手抓着鸡腿,嘟起嘴巴凑到沈云舒面前,准备饮下她递过来的那杯茶。
齐国公夫人:“……”
李云兰楞了一秒,还是先将沈云舒递过来的茶喝了下去,随后又两三口将那只鸡腿啃干净,丢掉骨头,顺便在铜盆中净了个手,这才三蹦两跳的来到了自家祖母的面前,撒娇道:“祖母。”
齐国公夫人顿时就觉得自己的眼睛热热的,继而开口道:“你没事就好。”
虽然李云兰看起来情绪稳定,活蹦乱跳,但是从她胳膊上绑缚的绷带,以及身上大片的血污,便能够知道,她今日定然是经历了一场恶斗。
她不禁开始庆幸,当初自己没有因为外面的流言蜚语,便阻止她练功。否则今日,她怕是连挣扎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李云兰笑的十分灿烂:“今日我能平安回来,多亏了云舒。”
齐国公夫人看向沈云舒,老泪纵横,恨不得当场就给沈云舒跪下:“孩子,谢谢你。”
沈云舒自然是不能让她跪拜自己,毕竟在她眼中,她亦是她的长辈,于是她问问的扶住了齐国公夫人:“老夫人,今日云英能够成功脱困,并非云舒一人之功,国公爷雷厉风行,行动迅速,也是关键性玉因数。还有……”
说完,她看向了不远处的床榻。
直到这个时候,齐国公夫人才发现,床榻之上,竟然还有一个人。
那人不是旁人,正是萧元启。
齐国公夫人看清楚床榻上的人之后才道:“这,六皇子为何会在此处?还躺在了云英的**?该不会是……薨了吧?”
沈云舒:“……”
李云英说话方式如此特别,原来竟然是遗传了她的祖母。这祖孙二人就这般远远看一眼,一个说六皇子睡了,一个说六皇子薨了……
(昏迷的六皇子:我真的是谢谢你们祖孙两为我发声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