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此刻发作,岂不是显得自己又冲动,又小心眼。
自家娘子好不容易对他有的那一丝丝好感,说不定都会消磨殆尽。
可是放任不管,这性肖的肯定会蹬鼻子上脸!
所以,绝对不能不管。
得管的有理有据,招人怜悯。
谢北洺强行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直接一个健步上前,硬生生的挤到了两人中间,抓住肖月白拿着箭的手,用自己都难以相信的声音道了句:“月白哥哥,我刚刚才对你行了拜师之礼,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话落的一瞬间,顾春芳刚刚喝进嘴里的茶,直接喷了。
肖月白也皱起了眉,松开了箭,且迅速的退后了几步。
沈云舒也有点愣神,不过很快又恢复如常:“我大概已经明白了,自己练一会,肖公子还是先指导我夫君吧。”
肖月白:“……”
谢北洺虽然也觉得自己刚才那样做有点恶心,但至少是有效的。
他肖月白能故意气他,那他就能够故意恶心肖月白。
一报还一报。
“我教你可以,但麻烦你不要喊我月白哥哥,叫我肖、夫、子。”
最后三个字说的铿锵有力,生怕谢北洺听得不够清楚。
谢北洺确定自己已经成功恶心到肖月白了,勾唇一笑:“好啊,肖、夫、子!”
这局,他赢了。
就这样,谢北洺一直缠着肖月白教训,直到天色已暗,沈云舒出了一头汗,肖月白才说她可以休息了。
沈云舒点了点头,笑的明媚,向肖月白行了一个标标准准的礼:“那我就先回去梳洗了。”
记忆中上一次出这么多汗,还是小时候和安阳郡主一起骑马射箭的时候。
虽然有点累,但是这种感觉很好,心情顺畅。
沈云舒将箭放回了箭筒,转身就走了。谢北洺见状,立刻乐颠颠的跟了上去。
岂料……
“怎么,谢公子体力就这样?那谢公子恐怕要多练练了。”
谢北洺扬眉:“激将法对我没用。”
肖月白不就是想要阻挠他和沈云舒单独相处的时间吗?他怎会让他称心如意?他就要回去,和自家娘子甜甜蜜蜜,最好能够将肖月白气走。
说着,就要往沈云舒离开的方向去。
肖月白伸手一捞,就将人抓到了自己面前。
谢北洺虽然身材修长,与肖月白的身高并没有相差许多。可力量方面和长期练武的肖月白比起来,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所以,肖月白几乎是非常轻松就将谢北洺提溜到了自己面前。
“从今日开始,你便和我同吃同住,直到下一次白鹿书院的会考。”
他必须尽快的将谢北洺教导好,让他不至于那么废物,成为云舒的拖累。
同吃同住是最快速的方法,睡觉之时还可以练呼吸。
最重要的一点是……心中已经打算放下,可他依旧没有办法想象谢北洺回到自己的房间,纠缠沈云舒的场景。
起码现在……接受不了。
谢北洺听见这话,不可置信的瞪大了桃花眼:“不是,凭什么啊?”
肖月白淡淡道:“谢二夫人答应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