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点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如果她阻止了,恐怕她就会傻傻的待在这府里,看不清现实,沉迷于张芷兰和谢东庭给自己编制的美梦,整日想着如何和沈若莲争宠,最后一步步失去自我,成为谢玉安和沈若莲之间爱恨纠葛的调味料。
那一日,假山附近她问自己求的是什么。
如今,她又有了更加深刻的想法。
这个心里住着旁人的男人,她……不想要了。
所以,她知道,沈云舒既然开口了,定然会有根据,不可能无缘无故答应沈若莲这样的条件,若是答应了,那她就肯定不会让自己落于下风。
沈云舒看了她一眼,还是一样的神色:“冯姨娘可是没有教过妹妹,别人说话的时候不要随意打断,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别人说的下一句是什么。证据虽然拿不过来,但是可以带各位去看,只是要麻烦各位长辈随我一起一步一趟尚书府。”
这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愣。
谢玉安皱眉:“沈云舒,你想要做什么?现在连证据都没有,难道就想要将若莲送回去,让岳父处置她吗?”
沈若莲冷笑,谢谢的靠在谢玉安身上,变现在她双颊红肿,可那眼中的得意却显而易见。
“原来姐姐是打的这个主意,可是姐姐知道的父亲最是公正,你没有证据,他是不会向着你的。”
父亲从来都是向着她和她母亲的,怎么可能向着沈云舒。
这沈云舒莫不是嫁给谢北洺这纨绔时间久了,脑子也不好用了吧。
“既然妹妹都说父亲公允了,那我们就他面前去辩一辩。何必推三阻四,难不成是怕了?”
沈若莲:“都说了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怎么会怕,既然姐姐非要去,那就去吧。”
谢玉安看向谢东庭和张芷兰:“你们身体不好就不要去了,我带若莲去一趟。这件事必定是沈云舒是诬陷若莲的,到时候回来你们俩一定要为她做主。要二叔,二叔母现在天色已晚,不然你们俩也在院里休息吧。”
谢东庭只是随意的瞥了张芷兰一眼,就抬眸看向了谢玉安:“这件事并不是小事,我一定要去。”
他当然不是想去看什么主持正义的,他只是想知道沈云舒说皇甫尘可以证明,她能不能真的请到皇甫尘。
什么事情,都没有他的身体要紧。
顾春芳也道:“我们也是要去的,我都听北洺说了,那沈尚书就是个偏心的,我们要去替云舒主持公道。”
当着他们的面偏心,颠倒是非,指鹿为马,想都别想。
谢南岳也附和自己的妻子:“对,对,对,我们身体好,我们不怕熬夜,本来我们晚上就睡得晚。”
顾春芳直接一胳膊肘顶过去:“说什么呢,这么多人呢。”
谢南岳捂着被顶的地方,有些不解。
他说什么了,说的不是很正常的话。娘子怎么这样说?
不过,娘子说的话怎么会有错呢?娘子书他说错了,那他就是说错了。
“是,是,是,是我说话没有分寸了。”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一切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于是,安宁侯府直接一次性出动了三辆马车,将人一股脑拉到了尚书府。
尚书府内,灯火通明,众人都以为沈云舒派人将此事通传给了沈尚书,所以沈尚书在府里等着。
一行人直接去了正厅。
沈若莲调整好情绪,直接推开了正厅的大门,顺势哭了起来,向着沈堂扑了过去:“爹,姐姐联合和外人一起污蔑我,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沈堂见状,也是下意识的想要接住沈若莲,毕竟这可是他宠了许多年的女儿,身体非常诚实的做了反馈。
只可惜,他刚动一步,就被一把放在剑鞘里的剑抵在了胸前,动弹不得。而沈若莲直接扑空,摔在了地上。
摔地上的疼痛,让她停止了演戏,也让她可以正视眼前的一切。
“这,这是怎么回事?你是谁,你怎么敢在我尚书府撒野。还有你们,你们想要对我母亲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