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转身就走。
谢北洺顿时慌了:“谁说我不去,你等等我,哎,站住,肖月白,你站住!”
小石头:“二少公子你还是把衣服换了再出去吧,不然你这样子……”
说着话,眼神不自觉的从上往下扫,最后停留在了比谢北洺本人醒的更早的位置。
谢北洺直接一挡:“我现在换,你去守着肖月白,还有什么不规矩的地方,记得帮我揍死他!”
小石头十分诚恳道:“我打不过他。”
谢北洺:“……那你就在旁边看着,他们两个人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哪怕是挑了个眉,呲了个牙,眨了个眼,你都给我记清楚,然后一汇报给我。”
小石头听见这话,眼中嫌弃更甚,但还是老老实实地行了个礼,离开了。
因为今日谢北洺和沈云舒第一次一起去白鹿书院上学,顾春芳又难得起了个大早,谢南岳还准备了好多好吃的,一起吃这顿饭。
不过,谢南岳没敢说这些吃食都是他做的。
毕竟在天盛国,公侯世家中,男子下厨,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对于沈云舒不隐瞒,那是因为将沈云舒当做了家人。可肖月白不一样,虽然感觉对方人不错,但到底不是家人。
谢南岳抱怨道:“这小兔崽子,怎么这么磨叽,这么多人就等着他一起吃饭呢。”
顾春芳安抚肖月白:“月白啊,你若是饿了,你先吃吧,不必要等他的。”
就在这个时候,谢北洺终于赶到了:“为什么不用等我呀?怎么就不用等我了?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
这句话,他昨天就想问了,硬生生的憋到了今日才说。
顾春芳显然不买账:“你这小子,来晚了就算了,你还有理了?”
谢北洺满脸恼怒的看着肖月白:“我为什么来晚,还不是因为他?”
肖月白没有说话,只是挑了挑眉。
谢南岳见状,连忙打圆场:“行了,行了,来都来了,就赶紧吃饭吧,饭菜凉了是小事儿,再折腾一下去书院就来不及了。”
谢北洺这才不废话,坐在座位上准备吃饭。
岂料,他拿起筷子准备夹菜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手指抖的厉害:“我,我的手怎么回事?”
顾春芳皱眉:“你莫不是又不想上学,这才故意装病吧。”
谢北洺:“我……这是真的。”
他很无力,因为他之前确实是用过这样拙劣的借口骗过顾春芳,还不止一次。
沈云舒轻声道:“应该是昨日练箭练的太久了,才会这样。”
小时候她和安阳练箭的时候,李云兰也出现过这种情况。李云兰当时还哭的哇哇的,以为自己的手不受控制,要离开自己了。
所以她即便是活了两世,她也记得这件事。
谢北洺委屈的喊道:“对,就是这样。”
说完瞪着肖月白。
肖月白从怀里拿出药,放在桌子上:“今日所上之课不需要握笔,你将这药用上,晚上继续练,三日后就……”
顾春芳:“好了?”
肖月白:“不,适应了!”
谢北洺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你……”
肖月白抬手将一个包子扔进了他嘴里:“为师再教你一句,食不言,寝不语!”
谢北洺:“……”
顾春芳连忙打圆场,顺便给谢北洺夹了一筷子菜道:“是,是,是,别说话,快吃,吃了还要去书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