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舒看着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漂亮的瞳仁有水光氤氲,即便是再傻,也明白了什么意思。
“那好吧,我们都睡床。”
说笑着,便牵着他的手,一起上了床榻。
躺在床榻上,谢北洺紧张的不知道说什么。
他想要试探的开口询问,却又害怕沈云舒会觉得自己孟浪,于是纠结了许久,那嘴边的话,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最后,沈云舒笑着开口道:“夫君,你睡了吗?”
谢北洺顿时就感觉自己的身体绷的更紧了:“没、没呢!”
沈云舒笑道:“既然没睡,那便早些睡吧,凡大夫说过,你失血过多,身上的伤即便是不疼,也最好不要做剧烈运动,最少要休息一月,才能完全恢复。”
谢北洺:“……”
就差把不高兴和委屈写在脸上了。
“我其实没那么脆弱,我身体好着呢!”
沈云舒听着他小声的辩驳,微微一笑:“等你真的养好了,我们就做真正的夫妻。”
谢北洺微微一怔,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娘子,你说真的吗?”
沈云舒:“不然呢?在夫君眼中,难道我是那种言而无信的小人吗?”
谢北洺兴奋道:“当然不是,娘子最是一言九鼎!”
沈云舒:“好,那你便快些睡吧,将身体养好。”
谢北洺乖乖的点头:“好。”
沈云舒看着身侧躺着乖顺无比的谢北洺,笑的愈发温柔。
她其实到现在还不是很清楚,她到底对他是什么感情,或许……她本就是理智薄凉之人,没办法如他那般不顾一切的对待她,甚至不惜以身相护。
她身上背负着太多的责任,不能确保他们都平安无恙之时,半刻不敢松懈。
但是她也可以肯定,她对其他男子和谢北洺是不一样的。
谢北洺缓了好一会,小声道:“那我可不可以,提前要点好处?”
沈云舒:“什么好处?”
话刚落,谢北洺就吻上了沈云舒的唇。
两两相贴,轻轻一碰,又迅速分开,仿佛两片云在空中轻轻的撞了一下,然后散成烟云,消失不见。
谢北洺只觉得自己耳根子发烫,脸发烫,浑身发烫,不敢面对沈云舒,直接翻身道:“我,我现在就睡了。”
沈云舒也感觉耳朵微微发热,但是看见他如此窘迫的模样,又忍不住觉得好笑:“嗯,睡吧。”
夜色沉寂,一夜好梦。
因为谢玉安和方如兰的事情闹得不小,所以这婚仪不会办的太大,但是该有的也都有,门外鞭炮响起,方如兰被谢玉安牵着走进安宁侯府的大门。
谢玉安多修养了三日,如今走路已经不会跛了,只是他全程拉着一张脸,若非穿着红色的喜服,旁人怕是会觉得他这是在奔丧。
被喜帕遮住脸的方如兰还浑然不觉。
沈若莲冷冷的看着两人,眼神阴婺,唇角却带着一丝得意。
当喜娘笑着喊道:“二拜高堂。”
谢玉安和方如兰正要向着张芷兰和谢东庭行礼之时,那原本在圈椅上坐的好好的张芷兰竟然浑身抽搐,口吐白沫起来。
宾客中,尖叫声四起,原本好好的婚礼现场也混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