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北洺:“我不是狡辩,是李玉,是李玉非要跟我打赌的。”
李玉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连忙双手一合道:“夫子,不是我,是谢北洺,是他要我和他赌的。”
谢北洺:“……”
这李玉上辈子莫不是屎壳郎脱身的吧,这“推粪球”的本事还真是一流啊!
“徐夫子,事情是这样的……”
谢北洺本就是一个有什么说什么的个性,更何况,今日他并未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自然不会觉得心虚。
他将打赌之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徐正文。
李玉其实也有些心虚,但是他一想到谢北洺的荒唐:“徐夫子,你教我们人贵有自知之明,你看谢北洺,他一点都没有!”
徐正文冷哼一声:“你有?”
李玉立刻道:“我当然有,我知道自己学识不行,所以我根本就不会大言不惭的说自己的能上金榜。”
徐正文瞥了他一眼道:“是吗?那你确实是有,可惜不多。你且好生看看你身后那御术的榜单,没有自知之明便罢了,别连眼睛也不好使了。”
李玉楞了一下,不明所以,转头看向徐正文说的御术的榜单,赫然看见了谢北洺的名字:“御术……第七,谢北洺!”
或许是因为徐正文参与进了此事,旁边的学子也参和的更有兴致了:“这里,这里也有谢兄的名字!”
李玉惊的瞪大眼睛,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赫然看见算那张个榜单上,真的也有谢北洺的名字。
“算术……第十!”
谢北洺对于自己能够拿到算术第十的成绩,也颇为惊讶。
顾烨这些日子以来,大多是时间都在带着他学策论,算术只是花了一下午的时间,他考的时候,用的都是曾经她娘亲揪着他耳朵,让他学的东西。
往日他没有认真面对过白鹿书院的会考,而今日,算是第一次认认真真的参与,不曾想……尽然能够拿到前十!
他简直就是天才!
谢北洺心情顿时好的不得了,连带着看向李玉的脸上都多了三分仁慈:“李玉,怎么样,愿赌服输吧!”
李玉听见这话,顿时白了一张脸。
难道,他真的要跟谢北洺的夫人下跪道歉?
一个男子,当众跪在女子面前道歉,这若是传出去,他的脸面就没了。
“谢兄,谢兄,方才我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莫要当真。”
谢北洺扬眉:“李玉,你方才可没说这是个玩笑啊?你找我要钱的时候,理直气壮,各位同窗,可都是见证啊!”
“是啊,李玉,男子汉,大丈夫,愿赌服输!”
“是个男人就利索点!”
“我们可都是见证,都等着你下跪呢!”
“……”
李玉见没有人向着他,只能看向徐正文:“徐夫子,谢北洺太过分了,他竟然让我给他夫人下跪道歉,学生堂堂男子汉,怎能跪一个后宅妇人呢!白鹿书院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说完,对着徐正文行了一礼。
徐正文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谢北洺道:“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这话一出,李玉眼中闪过一丝得以。
谢北洺当然不肯善罢甘休:“徐夫子,是李玉他……”
徐正文立刻打断了他的话:“北洺,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可知晓!”
谢北洺咬牙:“学生知晓!”
知晓个屁,要不是徐正文在,他一定现在就将这李玉揍成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