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舒扬眉,犹如看大傻子一样看谢玉安:“我倒是很想知道,谢小侯爷想要对我不客气。”
谢玉安咬牙,手狠狠握拳,仿佛下一秒就会爆发,伸手掐住沈云舒那纤细洁白的脖颈。
安阳郡主终于忍无可忍,手中的鞭子直接挥了出去,狠狠打在谢玉安的身上:“谢玉安,你不止眼睛瞎,耳朵也是聋的,本郡主早就说过,想要打她的人是本郡主,跟云舒没有关系!”
安阳抽谢玉安鞭子的力度比方才动手抽沈若莲的力度更大。
因为她早就知道沈若莲是个什么货色,所以只想要给点教训。
可谢玉安……她可是曾经花了心思调查,并且还打算将自家舒舒托付给他的。现在她有一种被人欺骗的气愤!
谢玉安疼的咬牙切齿,藏青色的长衫顿时被鞭子抽开一个口子,有鲜血隐隐渗出:“安阳郡主你好大的威风。”
齐国公府如今势大,除却齐国公,李家尚有三名武将在朝中担任重职,是他们如今家道中落的谢家不可比拟的。
所以,他并不想要得罪安阳郡主,甚至今日就是有心结交,才来到了这赏花宴。这也是方才在安阳郡主动手打了沈若莲,他根本没有对着安阳郡主发问,转身去质问沈云舒的主要原由。
可如今,安阳郡主竟然在沈云舒的挑唆下,直接拿鞭子抽他,这件事他若是都一言不吭的忍了,他作为男人的尊严何在?
更何况,还是当着他最在意的女子面前。
“今日之事我定然会向齐国公讨个公道。”
安阳郡主听见他如此说,却毫不在意,漂亮的杏眼带着隐隐的气势。
“你堂堂男子汉,娶妻生子的年级,动不动还要去寻我祖父告状,你真好意思啊!方才云舒对我说,她早就不喜欢你了,觉得嫁给谢北洺很好,我还当她是宽慰我,如今看来,她说的半点没错,要是嫁给你这么一个玩意,才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怔愣了片刻,尤其是沈若莲和谢玉安。
沈若莲一直以为安阳郡主针对她是因为沈云舒在她背后说了坏话,可没想到,沈云舒竟然真的没有说,甚至还说嫁给谢北洺很好?是在自我安慰吗?
谢玉安想的却是沈云舒得不到她,于是在安阳面前诋毁他,说他甚至还不如一个纨绔!
“呵,她若是不喜欢我,当初怎会上赶着送我亲手缝制的香囊?她若是不喜欢我,又怎会将我的诗誊抄成册,精心收藏?她若是不喜欢我,当初怎会答应安宁侯府的提亲?现在说什么谢北洺很好,郡主,也就是你会听信她自欺欺人的话!”
安阳郡主微微一愣,看向沈云舒。
这些事情,她并不是很清楚,但是在大婚之前,也隐约感觉到了沈云舒对谢玉安的用心。
可即便是这样,如今沈云舒已经另嫁他人,谢玉安却将这件事拎出来说,完全是半点都没有顾及沈云舒的颜面。
这样的贱男人,她好想现在就抽死他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