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一轮新月挂在天边,如弓似勾。
谢北洺悠悠转醒,醒来的时候变发现自己身侧躺了一个人,微微一惊,下意识的想要起身,却忽然觉得胸口剧烈疼痛,并且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沈云舒睡眠不是很深,他一动,她便也跟着醒了:“怎么了,可是很痛。”
听见沈云舒的声音,谢北洺顿时感觉好多了:“娘子真好。”
他想起了了,他们在林中受到了袭击,他受伤昏迷了,应该是娘子将他带回了营帐。
圈在沈云舒腰上的手又紧了紧。
沈云舒莫名的红了耳根。
倒不是她受不了谢北洺的撒娇,而是……
“呦,听见没,娘子真好呢!”
那声音不是旁人,正是李云兰。
谢北洺这才发现,此时此刻这营帐之中不止他和沈云舒,还有李云兰,萧元启,肖月白。
“……”
三人表情各异的看着他。
谢北洺:“……”
李云兰促狭。
这弱鸡虽然弱,但是对云舒还是挺不错的,更重要的是他确实是很能哄人开心,难怪云舒选了他,他确实比谢玉安那个装清高的木头桩子好多了。
萧元启默默记下。
撒娇的男子会好命。
肖月白嫌弃。
这纨绔好歹也是世家公子,怎会用这种勾栏手段勾引云舒,云舒性子单纯,天真单纯,难怪会被他蛊惑。
谢北洺耳根已经泛起了红,他确实是有些尴尬,可尴尬算了什么,有娘子重要吗:“那是当然,我娘子就是好,你们有什么意见?”
李云兰:“当然没。”
萧元启:“谢兄多虑了。”
肖月白:“哼!”
谢北洺:“大晚上不睡觉你们这么多人在我夫妻二人房中作甚?”
李云兰:“当然是等着和云舒商量事情,难不成……是找你啊?还请谢二少公子松松手,让云舒能够自由活动,行吗?”
谢北洺:“……”
他不想,但是也没办法。
松开圈紧的手,沈云舒终于重获得了自由。
沈云舒起身,淡定的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衫。
但是因为被谢北洺圈太久,躺在床榻上,衣服皱的厉害,扯不平了:“皇上可有怪罪齐国公府?”
派人潜入皇家猎场,这事可大可小,原本是打算若是真的有人动手,他们迅速解决,而那对他们动手之人更是阴沟里的老鼠,即便吃瘪也不可能将这件事说出来,皇上知道此事的概率便不大。
可因为猛虎的缘故,事情变得复杂起来,又有肖月白介入,手底下带着那么多的人,想要隐瞒,几乎是不可能的。
与侯府八卦不同,这件事故意隐瞒,等同于欺君,没有人敢担这个责。
索性,她在计划之时就想过有被人撞破的可能,也将说辞告知了李云兰,但是有没有用,有多大的用处……都在当今圣上的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