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来了?”
谢玉安淡淡道:“北洺到底是我二弟,他手上了,我来看看他,有何不可?”
其实,他不是第一次前来了,今日下午他便来过一次。
当时门口有御林军把手,他直接掀了门帘进去,就看见谢北洺紧紧的抱着沈云舒,躺在床榻上。
看见那一幕,他顿时感觉胸口难受的厉害,就好像被一只大手,紧紧的攥住,用力的揉搓。
他几乎是逃似的离开了营帐,至今他都想不明白,为什么。
沈云舒微微抬眸:“那就多谢小侯爷关心,如今人也看过了,小侯爷可以离开了。”
对于谢玉安,上一辈子她没有爱过,自然是也没有多少恨。
只有一种技不如人的凄凉和挫败,若非张芷兰要对顾烨动手,她觉得自己有必要还击,她也不会设计那么一出,暂时废了他的右手。
沈若莲冷哼一声:“沈云舒,你什么态度?玉安来看自己弟弟,那是他的心意,你怎么同他说话的?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寡情薄幸,忘恩负义。我可听说了,这小叔之所以会受伤,可是为了保护你,而你方才去做什么了?竟然将他一个人留在这里。”
虽然她对谢北洺完全没有兴趣,但是她心里还是非常的不平衡。
上一世,谢家二房虽然在物质上从未苛责过她,可他们对她绝对是没有对沈云舒这么好的。
尤其是谢北洺。
莫要说什么亲自操办什么惊喜,补洞房花烛之夜。他谢北洺一见到她,就好像老鼠见到猫一样,只想躲得远远的。就是这样,让她一度以为他在外面有了外室,只是寻了许久,都未寻到踪迹。
她沈云舒凭什么?
想来,是上一世看着她从她手中抢走了谢玉安,这才想要勾引谢北洺这个废物让她堵心吧。
可惜,她根本不稀罕。
但是,她不会让她好过的,毕竟她用方如兰将她阴得好惨。
这次春猎之后,她一定会让她沈云舒……身败名裂!
想到这里,她轻轻的捂住嘴巴,露出惊讶的表情:“该不会是去偷男人去了吧!”
这话一出,空气顿时安静了下来。
谢玉安微微皱起了眉。
萧元启瞪大了眼睛。
沈若莲还想继续泼脏水:“今日春猎,你毫发无损,小叔却伤重如此,莫不是你暗中寻了杀手,想要杀了小叔,自己改嫁吧?让我猜猜,你想改嫁给谁,难道还是之前那个肖公子……”
话还未落,沈云舒直接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顿时打出了五根手指印。
自从嫁给谢北洺之后,每日吃的好,穿的好,睡的好,就连每日食谱都是公爹谢南岳特地准备的。
美容养颜还纤体强身,比起在沈家,沈堂为了让她永远保持杨柳腰,好能够找到更有权势地位的夫家,而不让她吃饱饭,要强多了。
这些日子,她体重没有重许多,但是这力量可比从前大多了。
沈若莲被打的有些恍惚,一时半会没有回过神。
谢玉安连忙上前,查看沈若莲的伤势,然后怒目道:“沈云舒,你是不是太过分了,莲儿不过是随意说了你几句,你便动手伤她!在沈家,她是你妹妹。在谢家,她是你的嫂嫂,你怎敢的?”
沈云舒看向谢玉安,微微皱眉。
难道说……愚蠢会通过夫妻之礼相互传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