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堂脸色铁青,最终不得不选择妥协。
他后悔了,他真的后悔了,不该因为贪新忘旧,不该贪图那一时的快乐,更不该和一个自己明知道她不好,却无条件奉承他女人在一起,辜负了真心待自己的女人。
冯蕊算计,讨好的时候,他也不过是她算计中的一部分。
他却以为,她是真的爱他。
太可笑了。
签下和离书和断亲书,沈堂跌坐在的,仿佛瞬间就老了十几岁。
林婉清拿着那和离书,眸色亮亮的,仿佛再次获得了曾经的光芒。
皇甫尘远远的看着林婉清,眸色温和。
亦如那年冬日,因战事,闹饥荒,她代表威远侯府在街头施粥,将一碗暖暖的粥递给快要冻僵的他一般。
那温热的粥,抗风的棉被。
他努力在京城成名,本想前去求娶,却知道她心悦他人,不日后即将完婚。所以,他选择了避世而居。
如今……时过境迁,他居然又等到了他想要报答,想要守护的那个人。
心脏跳的很快,就好像自己病了,得了一种名叫相思的不治之症。
沈云舒也看向了谢北洺。
谢北洺回望,目光温柔。
事情发展到如今情况,大多数事情已经真相大白。
冯蕊和皇甫路被肖月白带走,只剩下了沈若莲。
肖月白原本打算将她也抓走。
沈若莲直接吓得紧紧抱住谢玉安:“救救我,救救你,救救我,我就是想要得到你的宠爱,才会做这种事。我只有你一个人,我没有旁人,你是我唯一的男人,你不能不管我啊。”
谢玉安最终还是选择了护住她。
这一日,方如兰也提出了和离,并且要求了补偿,从而放弃提告沈若莲。
她终于看清,她觉得自己成了亲,就没有退路了
可林婉清的事情告诉她,在一段没有爱,甚至丈夫还偏爱旁人的夫妻关系中,无法脱身,才是最可怕的。
最后谢家大房花了不少银子,才将沈若莲保住。
谢东庭真的很想打死自己的儿子,但是他身体不好,没有办法。
不过,他还是有希望的,因为皇甫神医已经寻到了。
“皇甫神医,你可以帮忙看看我我的病。只要能治好,可以不惜一切代价,我二弟那里有钱。”
谢南岳听见这话,心里有点不舒服。
虽然说给大哥治病是义不容辞的事情,但是大哥说的这么轻易,都不经过他的意愿,实在是让他心里不舒服。
皇甫尘早就得到了沈云舒的示意。
随意搭脉,然后道:“抱歉,你的病已无力回天,准备后事吧,最多也就三个月。”
谢东庭一愣,面色一下就白了,然后剧烈咳嗽起来,最后直接磕出了鲜血,昏厥过去。
谢玉安手忙脚乱说要请大夫。
顾春芳皱眉:“最好的大夫不就在这里吗?”
谢玉安看向皇甫尘。
皇甫尘淡淡摇头:“都是命,认命吧。”
沈云舒说过,上一世谢东庭因为自私,害死了婉清。那这一世,他即使能救,也不会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