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男人,竟然如此怕疼。
怕疼就算了,还敢当着他的面对婉清的女儿撒娇讨巧,博取同情。
他看不惯,自是不会惯着!
“可以啊。”
轻描淡写的说着,谢北洺脸上还挂着自以为是撒娇的微笑。
下一秒,皇甫尘直接拿出了银针,在谢北洺身上一连扎了七针,第七针则是落在了谢北洺的脸上。
沈云舒有些纳闷。
她是让他轻一些,他怎么没有放轻动作,而是给谢北洺扎针呢?
虽然理解,但是她选择了相信,因为她十分信任皇甫尘的医术。
他不仅上一世治好了谢东庭,现在他还能治好母亲的腿。且母亲让她前来,想必母亲也是十分信任他的。
谢北洺看着眼前的皇甫尘,心里充满了恐惧。
为什么呢?
因为他浑身上下除却眼珠子,竟然没有一处可以动了,可那手臂上的疼痛却没有丝毫的减弱。
这大夫想干什么?
皇甫尘微笑的看着沈云舒道:“好了,你看,他不觉得疼了。”
他一便说话,一边继续剜除腐肉挤出脓血,动作看上去跟之前比,没有半分减轻,甚至更重。
谢北洺疼的厉害,奈何自己不仅不能动,甚至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心里却把眼前的大夫问候了好多遍。
沈云舒不明所以,但是看谢北洺似乎没有什么反应,而且还一直保持着微笑,以为真的就像皇甫尘说的那样,谢北洺不觉得疼了。
“哎,凡大夫,他出了好多汗啊!”
谢北洺心里呐喊:“对,对,对,娘子,我好疼,这庸医故意的!”
之前明明还没有那么疼的,他故意整他,有病吧?
莫不是这大夫是个万年老鳏夫,见不得他们夫妻二人恩爱!
皇甫尘淡淡道:“他方才不是发热了吗?出汗是好事,代表温度很快会降下来了。”
谢北洺在心里呐喊:我明显是疼的!
沈云舒又等了一会道:“凡大夫,夫君怎么好像翻白眼了?”
皇甫尘十分顺手的将谢北洺的眼皮抹了下来:“他热退下来了,感觉舒服了,就睡着了,忘了闭上眼睛。”
没用的东西,竟然疼昏过去了。
只有谢北洺自己知道,他不是疼混过去的,而是被气昏过去的。
沈云舒满脸疑惑。
真是是这样吗?
皇甫尘:“怎么,你不信我?”
沈云舒微笑:“怎么会,我相信凡大夫的医术。”
皇甫尘满意的点了点头,顺手包扎好了谢北洺的伤口,开始收拾自己的药箱。
第二日的春猎,进行的也十分顺利。
因为有了遇袭的事情,皇上又加了两队御林军巡逻。谢北洺受了伤,沈云舒自然也就不去了,李云兰今日收获颇丰,猎到了不少猎物,还顺便将谢北洺前一日用笼子抓到的白狐狸给带回来了。
沈云舒看着四只爪爪都被绑住,倒挂李云兰长枪的上的小狐狸,莫名有些好笑。
“它倒是挺幸运的,没被老虎吃掉。”
李云兰一双杏眼打量着自己长枪上挑着的猎物:“幸运吗?若是幸运怎会被我又抓了回来?既然它昨日没被老虎吃掉,不如今天晚上咱们把它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