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谨延看到她身上沾染的血迹,作势将人打横抱起。
“不是我的血,你别紧张,是宁晚晚。”
桑榆一提到这个,幽深的眸子划过一丝狠厉。
司谨延确定她身上没有伤口后,才松了口气,拉着她手的力度却微微加重,脸色恢复刚刚冷冰冰的样子,沉声问:“到底怎么回事?”
“昨天周巧巧没有出现,出来的反而是宁晚晚,她手里拿着刀冲我过来,我伤了她。”
桑榆言简意赅,低垂的眸子闪过一丝冷意。
周巧巧还挺警惕,不过她既然不在这里,那就一定去找她哥了。
她眼眸微微眯起,多了几分胜券在握。
有些事,司谨延不该现在知道。
她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
“别怕,你算自卫,就算她出事也跟你无关。”
司谨延将她抱起,就朝外走。
途中经过莫酒衍身边时,沉声道:“这件事就劳烦你收尾了。”
“这算什么,上次的事是我该谢你。”
莫酒衍望着司谨延,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目送司谨延抱着人离开,身旁的宋衍忽然出声:“谨延什么时候帮过你,你们之间有什么事是我不能知道的?”
宋衍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眼底划过一丝疑惑。
“想知道?”
莫酒衍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快说快说。”
宋衍催促一句。
“就不告诉你。”
莫酒衍笑了笑,抬腿离开。
“嘿,你耍我呢?”
宋衍瞪了一眼离开的莫酒衍,最后将目光落在身边一直默不作声的周柯身上。
周柯看了他一眼,就知道他想问什么,直接出声:“别问我,我不知道。”
司谨延不放心,硬是带着桑榆去了医院,让她从头到脚都检查了一遍。
另一边,桑屿潇一路顺利将祁悦送回乡下,陪着她一起将骨灰土葬,顺便将冒雨下倒塌的屋子收拾了一下。
桑屿潇看着她还打算在这里居住,眉头紧蹙四周都是泥土疙瘩,还有一股发霉的味道,他一把拉住祁悦的胳膊,语气淡淡:“这里怎么住人,你跟我回去。”
桑屿潇说话间就要拉着她回去,祁悦闻言立马拉住他的手,指尖触碰的那一刻,两人都愣住了。
“怎么这么凉?”
桑屿潇蹙眉,直接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看出她想反抗,男人直接霸道的按住她的肩膀,语气不自觉放缓:“别脱,穿着。”
对上她的眼神,桑屿潇怕她误会,轻咳一声解释:“你要是生病了,会很麻烦。“
祁悦听话的拢了拢肩膀上的衣服,掏出手机开始打字【今天太晚了,我们去住名宿。】
“在哪儿?”
桑屿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