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狼。
不过这只狗还算有分寸,还给她的纹身处涂了护理药膏。
身上咬痕深一点的地方也有,比如戒指上的一圈牙印,耳垂上的半月牙,以及锁骨不小心咬破,又被男人老老实实涂上药膏。
姜知韵就算气愤,也实在没力气算账了。
庆幸今天是周末,她不用上早八。
阵阵饭香从门缝传进来。
姜知韵肚子也开始咕咕叫起来。
头一回干这么累的活,她不饿才怪。
就当她裹着被子生闷气的时候,陆司爵端着一碗鸡蛋羹进来。
鸡蛋羹表面平滑光亮,温润的ru·白色上点缀着几粒翠绿的葱花,散发着纯粹的蛋香。
陆司爵把她扶起来喂了一口,细腻滑嫩,入口即化,这水平只能说是相当可以了。
“先吃点垫垫肚子,我熬了蔬菜鸡肉粥,等会才能好。”
一碗蛋羹下肚,姜知韵稍微恢复了一点精力。
她忽然看到床头放着的一个盒子。
是陆司茗送给她的。
昨晚上姜知韵根本就没来得及打开。
“这东西你打开看了吗?”
陆司爵看了一眼,“没有。”
盒子上还贴了陆司茗手写的便签,陆司茗送的能是什么好东西?还是不要打开破坏他和知知独处的时光了。
“哦。”
姜知韵吃完鸡蛋羹,把空碗放在陆司爵手上,“你先出去吧,我洗漱完出来吃饭。”
“知知不需要我帮忙么?”
男人看着她身上露出的斑驳痕迹,喉结止不住地滚动。
“昨晚做得太狠了,我……”
“啪!”
姜知韵一巴掌轻轻拍到了他脸上。
“你也知道,就不要来烦我了。”
似有若无的药香传到他的鼻腔,陆司爵顶了顶上颚,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屈辱或疼痛。
老婆打他,那是他应受的。
是他作为男朋友的专属待遇。
不然为什么老婆只打他不打别人呢?
男人虽然不甘心放过这个服侍老婆的机会,但是还是乖乖端着碗出门了。
姜知韵下床时腿一软差点就摔了,全靠意志力咬着牙站了起来。
其实陆司爵昨晚已经给她洗漱过了,姜知韵就简单刷了个牙用清水扑了扑脸。
然后坐回床边,打开了陆司茗送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