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关押他的房门被人一脚踢开,他满怀希望地睁眼看去,只见那个疯子一般的男人逆光站在门口,十分厌恶地皱起了眉。
“臭死了。”
为人的羞耻心让H8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下身体,他忍着痛往旁边爬了一点距离,离开了他失去尊严的排泄地。
坚硬的鞋底踩上了他的脸,H8神志不清地含糊喃喃:“放过我,别杀我,救救我……”
“放过你?”
男人阴寒的声音响起。
“要不是你来炸我们货船,我早就回去了,你知道你耽误了我什么事吗?”
“不,我不知道……我就是受人指使,我什么都不知道!”
H8从来不知道有一天,能够这么害怕一个人,陆司爵。
那个耀都的传奇。
他以为他顶多就算个厉害的商人,不曾想,他比那些黑手党有过之无不及,阴狠至极,仿佛天生为黑暗二生。
“谁派你来的?”
“衔尾蛇。”
“衔尾蛇是谁?”
“不……不知道。”
陆司爵心情不好,自然没什么耐心,粗粝的鞋底碾上H8胸口的名牌。
“你为什么叫H8?”
这种毫无意义的东西,就算作为某个帮派成员的暗号,也不常见。
“我从H8号出生,我就叫H8。”
陆司爵不知想到什么,眉头一拧,“你是实验品?”
“我是H8我就是H8,我就是一个小小的船员,我家里还有一个姐姐呢,你放过我吧……求求你了……”
男人说话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
陆司爵抽出俞枫流别在腰间的小刀,抵在H8的喉间。
“你给我清醒一点,H8代表了什么?你又是为什么被派来炸死我们?”
“哈哈哈哈哈……不死鸟,不死鸟是不会死的!”
H8此刻的状态俨然不对了,陆司爵怀疑他被种下了某种程序,专门应对审讯的。
陆司爵嫌弃地丢下碰过男人的刀,站起身,往外走去。
“去查不死鸟。”
俞枫流说:“光一个‘不死鸟’这得查多久?况且那边肯定会把线索隐藏的。”
“查得到。”陆司爵说,“世上肯定不止一个H8。”
Hal?c?larKu?u8,不死鸟8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