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姜女士,我代表彧陈世家诚挚地邀请你前往府上拜访,我们彧陈开设了专门的学校,拥有舒适的治疗环境和浓厚的学术氛围,待遇优厚,进来后还能提供稳定编制,五险一金,如果是你的话,还能随赠学区房一套……”
姜知韵说:“陈老,你是邀请我去做客还是跳槽的?”
白千帆这时也从后面的车上下来。
他跺了跺手中的拐杖,冷哼一声,“陈老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一大把年纪了,竟还学会恬不知耻这四个字了!”
陈东方最听不得白千帆这些阴阳怪气,立马吹胡子瞪眼地指着他骂起来,“你这老不死的!可不能什么便宜都让你占了,这姜女士不姓白,人家有自由选择的权利,你没资格拘着人家不放。”
“自己得不到就开始造谣那套了!”白千帆一点不在乎自己那点业界泰斗的形象了,就这么当街与陈东方吵了起来。
“知韵自愿加入白家的,可用不着我拘着!倒是你,你们彧陈世家本事没有多少,背后干这些偷鸡摸狗的事倒是熟练!”
陈东方差点跳起来,“我们干了什么偷鸡摸狗的事?你这个老不死的给我说清楚!”
“你难道没有起挖墙脚的心思?你难道没有在挑拨离间?”
眼见两个老人越吵越凶,甚至隐隐有要动手的趋势,白樊和姜知韵一前一后地将两人分开。
“如果陈老是真心实意邀请我去做客,知韵自当欣然同意,至于其他的事,暂时就先不考虑了。”
姜知韵一半拒绝一半安抚,陈东方知道现在最好的结果就是姜知韵愿意去彧陈做客,应了她的话:“那好,待我们准备好,定会致电邀请,姜女士能答应前来,简直是感激不尽。”
白樊拉住了激动的白千帆,低声道:“家主,再闹下去,可就不光彩了。”
白千帆看了眼兴高采烈回去的陈东方,颇为不满地哼声:“这么多年了,只有不要脸的本事见长。”
变故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一辆被遮住牌照的黑色轿车忽然从侧边冲过来,直朝姜知韵而去。
姜知韵身边的保镖反应很快,立马就护着姜知韵朝左侧的花坛一扑。
刺耳的急刹车声音响起,人群尖叫动乱,好像一锅炸开了的粥。
姜知韵吃了一嘴草,被保镖扶着站起身,已经歇火的黑色轿车就这么静静停在混乱中心,等到巡逻警赶到现场,车门一打开,只从里面掉出了一个硅胶假人。
硅胶假人被画上了粗糙的五官,红色流血的眼和嘴角咧开的笑容处处透着诡异。
更诡异的是,那个假人的鼻子上,被刻意点出了一颗痣。
姜知韵远远跟硅胶假人对视着,神色深沉。
虽然保镖保护及时,可是姜知韵发现,这辆车虽然朝她而来,却并没有准备真的撞上她。
像是一场无厘头的恶作剧,又像是一次无声的恐吓。
临时被拉去派出所做了笔录,回到白家的时候已是深夜。
警方将这件事定性为蓄意谋杀,但杀人未遂,且车上没有留有凶手的任何痕迹。
甚至车子也是从报废车里随便脱出来的一辆。
当时在场人员众多,此次恶性·事件警方十分重视,立马展开调查。
虽然姜知韵已经尽可能提供了自己的遭遇和推测。
但是姜知韵知道,普通警方是很难查出任何线索的。
因为这件事的发起者,是那个组织。
他们还是想要她的眼睛。
并且十分恶劣地,耀武扬威地向她讨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