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清完,别给我丢脸。”
姜知韵轻声说了一句,坐到前面去了。
她的位置在第一排白千帆的旁边,而骆清完就算能跟来,也只能坐在最后一排,跟学生们一起。
好吧,他本来也是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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彧陈世家也是中医大家,虽然比不上白家出名,但隐隐有争锋之势。
姜知韵不知个中暗潮涌动,正昏昏欲睡听着陈东方讲述自己病例研究的时候,忽然被叫了名字。
“姜知韵。”
竟叫她全名,好生无礼。
姜知韵清醒过来,不过仍旧抱着臂,淡淡地看着台上投影屏。
“姜知韵,你看着对我的研究好像很有自己的见解,不如你上来讲一讲,你到底有什么不满的地方?”
说实话,陈东方的讲述没什么让她不满的地方,中规中矩不出错。
不过这种她早就烂熟于心的东西拿出来当什么研究案例讲,姜知韵不想犯困都难。
这陈东方许是考过教资,知道该怎么讲课最让学生犯困。
姜知韵哪想得到就是打个盹,也能被人歪曲成她有自己的见解了。
陈东方脸色很是不好,这种年纪轻轻的小女孩,给她面子让她坐第一排都已经不错了,竟然还敢公然羞辱他,羞辱他的研究成果,这实在不可忍!
既然把她吹得这么厉害,那就让他看看,这不尊重人的丫头片子,到底有什么本事?
姜知韵转头看了眼白千帆。
既然白老都点头了,那她就勉为其难上去给他们授一次课。
姜知韵站起身,走到台上,淡定地接过陈东方的话筒。
“关于这个病例,并非一成不变,其还有许多衍生病例,这里其实可以拿到一处讲……”
等她讲完,台下响起了轰鸣的掌声,就连站在一旁准备看姜知韵讲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出丑的陈东方都情不自禁地鼓起了掌。
姜知韵到没什么好骄傲的,她本就直接师承他们的祖师爷那一辈,知道的多一点属实正常。
这下面就属骆清完鼓掌最厉害。
等姜知韵横了他一眼后才歇了力气,没再像个没见过世面的黄毛小子一样。
姜知韵讲完了陈东方原本准备讲的所有内容,并且还多讲很多衍生内容,陈东方完全不需要再讲一遍做这些无用功。
待姜知韵还回话筒下台,陈东方尴尬地退出U盘下台,就像是姜知韵带来的一个处理杂事的小助理。
在对上白千帆意味深长的视线时,他愤愤地扭过头不去看他。
这人怎么这么好命?
天才都让他给遇上了。
这下,没人再敢找姜知韵的茬。
要是还像陈东方这样,让一个小年轻打脸,这老脸挂不挂得住还另说,这中医界大师的位置,怕是都坐不住了。
姜知韵不清楚他们这群老东西心里的小九九,打着哈欠继续听下一位上台做交流分享。
提问环节,后面的学生终于有了开口的机会,结果主持人叫出的第一个就是向姜知韵问的问题。
“姜老师所说的衍生病例中的邪火因何而生?明明患者主症为寒症,邪火也是寒症一种吗?”
“不是,邪火属心病生出的热症,与寒症相克,却并没有办法靠患者自身抵消,反而融合成一种新病态,此时配方剂,就要格外注意,对于两种症状,都需君药以配,同时消解,才能除病,分为主次来治,是永远无法好转的。”
“谢谢姜老师!”
得到答案的学生坐下,立马就有更多人举手。
主持人从未见过如此积极的一场交流会,不需要她找拖都能在问答环节不冷场。
“姜老师,您现在单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