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把他赶出来的医院,会知道自己损失的是什么样的人才。
饭到最后,服务员新上了一壶上好的径山茶。
清口爽胃,馥郁醇香。
“师父,请喝茶。”
骆清完双手端至耳齐平,给姜知韵敬茶。
姜知韵手指微顿,接过了这杯拜师茶。
情境跟她当时拜师竟然如此的相似。
师父白采薇坐在一把黄花梨椅上,接过了她的一杯茶。
从此她的生活不再只有勾心斗角,而是开阔天地。
一杯茶的意义很深,对每个人都不一样。
于姜知韵而言是自我救赎,于骆清完而言是炽·热梦想。
在九百年之后,竟然神奇地得到了完整的传承。
“起来吧。”
姜知韵说。
“下次,我带你去白家看看。”
白家是师父本家,骆清完既跟了她,也当去祠堂上柱香。
正巧白家最近正在举办医药交流会,白老爷子特邀请她过去坐镇。
两天时间,不长,一个周末就能搞定。
吃完饭后,骆清完先把陆司茗送回了家。
路上的时候又跟姜知韵聊了一个病例,到了陆司爵公寓的楼下,天早就黑透了。
姜知韵看见车前后视镜一道白光闪过,她不适地眨了下眼。
“师父,你眼睛……怎么样了?”
骆清完关心问道。
“好了大半,不必担心。”
姜知韵开门下车,“谢谢,你也早点回去。”
骆清完朝她挥了下手,“好,再见师父。”
姜知韵上楼开门进去,才把放在包里的手机拿出来。
一看就发现不对。
她手机拿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