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次看到的那些齿痕就能看出不一般。
“痛吗?”
“什么?”
姜知韵小声说:“我是说,咬到你了,痛不痛?”
“痛,痛死了,知知帮我吹一下才能好。”
姜知韵鼓起腮帮子,“我应该直接咬掉。”
陆司爵捏了捏她的鼻尖。
“下次可要记住了。”
姜知韵想起陆司爵那时在她鼻尖落下的吻,那么轻盈又珍重,给予了她无限的心动和安全感。
她摸了摸鼻尖,“陆司爵,你能再亲一下吗?”
说实话,要是没有陆司爵,姜知韵怕是永远不会主动讨吻。
就这么一次,都是鼓足了十足的勇气。
男人的呼吸一滞。
姜知韵能感觉到他一下站起身,双手撑在她肩头两侧。
“再亲一下?知知想我亲哪?”
他的呼吸那么灼热,姜知韵一下就不会说话了。
她感觉脸上开始烧起来,痛斥自己为什么那么不矜持。
耳垂忽然一痒,男人的唇印在上面。
“是这吗?”
那低缓如水的声音就这么流进她耳中。
姜知韵痒到背脊发麻。
“不是。”
她能感觉到陆司爵在笑,随之一个吻就落在了眉心。
“是这吗?”
姜知韵摇了摇头。
陆司爵顺从地去吻下一个地方。
脸颊,下巴,锁骨,甚至是指尖。
最后终于到了姜知韵心心念念的鼻尖。
“是这吗?”
姜知韵回味了很久,忽然觉得还差了点什么。
她一直想他亲吻自己的鼻尖,现在却不是了。
所以姜知韵催着自己撒了谎。
“不是的。”
陆司爵的气息忽然离开了。
姜知韵一下变得很慌,“陆司爵,你干什么?”
她坐起身,蓦然撞上一处柔·软,男人无比丝滑地掌住了她的后颈,轻松撬开她的唇舌。
姜知韵被迫张开口,汹涌的浪潮从唇齿的交错出发,打湿她的全身。
她看不到任何景象,只能死死抓住手中的衣衫,布料摩挲的声音在水液交换中变得暧昧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