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么会有些听不懂的感觉。
不过听到陆司爵三个月后才能回来的时候,心里多了几分失落。
“陆先生都出差了,还有时间解决我的事?”
“放心吧,我哥他自有办法。”
陆司茗十分自信地说。
姜知韵垂眸分神片刻,“那劳烦你替我谢谢他了。”
“这是当然的,本来我哥做这些都是应该的,毕竟你帮了我们家这么大一个忙呢。”
姜知韵抿唇笑了笑,“不过是做医生的职责,都是我应该做的,算不上帮什么忙。”
陆司茗没有察觉出姜知韵的不对劲,把姜知韵送回学校就跑回家继续练琴了。
下午训练的时候,大家疏远她的现象更加明显了,甚至在结束后,还有人拿出手机打开公放,播放了那条她自己承认装晕的“口供”。
“着你这样子,怕不是被我说中,你就是为了逃避军训,故意装晕的吧?”
“是。”
“哼,你装这高高在上的样子给谁看啊?别以为自己有点钱就能搞特殊待遇这一套,我把你曝光到网上!”
“那你去,我等着。”
经过剪辑处理的音频中,姜知韵说的这些话确实显得有些过于嚣张了。
简直不把学校,不把规则和公平放在眼里,仗着自己有几个钱就为所欲为,很容易招致正在军训的这些学生的恨。
“学姐,你怎么不装晕了?是因为钱没给够,校医院不给你开证明了吗?”
“学姐下次晕之前,一定要先告诉我们啊,一定不让你倒在地上,倒在我怀里就不会痛了。”
姜知韵看了他一眼,“以后跟我说话,记得把嘴巴洗干净。”
“那我见你是不是还得沐浴焚香,斋戒七日啊?哼,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你以为有人惯着你吗?”
姜知韵盯着他,“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不管你是谁?我就是看不惯你们这些个仗着家里有点钱就搞特殊,看不起人的样子,这可不是阶级社会,不过是说了几句你不爱听的话,老子行的端坐的正,有本事你就把我送监狱里去!”
“腰膝酸软、五心烦热、潮·热盗汗、咽干颧红,是不是还有头晕耳鸣、失眠多梦的症状?年纪轻轻,肾虚成这样,干这些事的时候成年没?我记得未成年是犯法的吧?哦不,嫖娼都算犯法。”
姜知韵轻轻勾唇,“建议你最近停一停**,那些不合法的药也别吃了,保不准还没给自己送监狱就先送医院了,小弟·弟。”
“你!”男生心虚地看了眼周围,“你别乱说!”
“我可没乱说,小弟·弟,我现在的看诊费一次三千,你给现金还是支付宝转账?”
姜知韵打开手机调出收款码,“微信也行。”
“你这人有病啊!还想讹我的钱!滚!”
男生上前想要把她推开,手腕却忽然一痛,“啊!”
“跪下。”姜知韵冷冷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