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帮着盛姻达到她的目的了。”时染冷笑一声。
伙计们突然关门,就在最后一扇快要被关上的时候,突然伸进来一只手。
时染听到动静也看了过去。
“时染姑娘,我家世子突然腿疼的厉害,想请您过去。”
时染微微一顿,前世她也经历过封时双腿的疼痛,这个不是假的。
他哪怕真的站起来了,可是一旦刮风下雨,他那双受过伤的腿也会很疼。
她见过他满头大汗,脸色惨白却不吭一声的模样。
当时她责怪他怎么不说一声,她哪怕为他揉揉也可缓解一些,他却说不想吵到自己。
那段时间,自己刚刚有孕,正是嗜睡的时候。
时染只是想等一个时机同他说的。
许是念着他的温柔,时染没有拒绝。
而且,她今天还有非去不可的理由。
“等等!”春月却对着林腾冷声说道:“天这么晚了,你家世子为何不去找别的郎中,时染一个姑娘家,这话传出去好说不好听啊?”
林腾尴尬地看向时染。
时染知道春月是关心自己,笑着问道:“要不,你也去?”
“我……宁王府?我能去吗?”
时染勾唇,“有何不可?”
春月摇摇头,“我只是提醒他们,若是你出了什么事儿,我就算拼死也是要闹一闹的。”
时染跟封时的事儿,京城里没几个人不知道,春月自然也是清楚的。
她拉过时染,轻声说道:“那世子怕是心中有你,要我说,要是你当初不离开侯府,你们的婚事还是会继续的。”
时染摇摇头,封时既然重生了,怎么还会愿意娶自己呢?
“姐姐,景文和景阳就麻烦您了,带他们吃些东西!”
春月笑着道:“不麻烦,我喜欢孩子,那两个还听话,出去吃做什么,我做就是了,让他们尝尝我的手艺。”
时染对她感激地笑了笑,然后跟着林腾上了马车。
夜晚的风吹过,带着凉意,果真是要变天了。
“时……时染姑娘,我家主子不想让属下请您来的,可是他太痛苦了,属下……”
“无妨,反正又不是不给钱。”时染轻描淡写地道。
她并不想谈什么情分,她和封时这辈子也没有情分,所以还是谈钱吧。
在宁王府,时染闭着眼睛就能找到去封时院子的路。
她刚到院子,雨点落下,屋内传出了熟悉的吸气声。
“怎么会这样?”宁王妃带着哭腔,“太医呢?太医怎么还不来?”
时染一脚门里,一脚门外,顿时有些尴尬。
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王妃,世子,时染姑娘来了。”
宁王妃并没有看过来,“她来做什么?林腾,快去看看太医来了没有?”
此时,男人压抑着痛苦的声音传来,“她就是我请来的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