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染确定自己跟那女人没过节,不用想,她肯定是受人指使的了。
春月被气的双目通红,却无法反驳,因为她的确是从那种地方出来的。
旁边被鞭炮声吸引过来的人因为听了那女人的话而驻足,“可是……这里面的东西还挺好看的,我瞧着那衣服的样式我从来没见过。”
那些都是三年后,京城女子才流行的,时染记在心里画出来让人赶制出来的。
她们当然没有见过。
虽然只有三年,但是京城女子,尤其是有权有势的人家,对穿着打扮很讲究,隔一段时间就会有变化。
“别去别去,好看有啥用,你瞧瞧那领子,好女人谁会穿成这样?”那女人越说越来劲儿,还示意女人看看她男人。
果然,男人被时染和春月的美貌迷的都快流口水了。
女人顿时冷哼了一声,扯着移不开眼睛的男人赶紧离开。
之前说话的女人看到时染走过来并不害怕,还挑衅地看着时染。
“看什么看,我就说怎么了?实话不让人说吗?”女人语气不善地说道。
“什么实话?哪句是实话?”时染反问道。
“哪句都是,”女人凶狠地喊着,显然不怕大家的围观,“你……难道不是抢了人家十几年身份地位的假千金吗?如今把候府闹的家破人亡,老天爷怎么就不打个雷把你劈死呢?”
“你说什么呢?”春月走过来挡在时染跟前,“我们没有得罪你吧?”
“没有?”女人冷笑了一声,然后向前走了两步,就在时染以为她要跟自己继续对峙的时候,女人却飞快地揪住了春月的头发,结结实实地给了她一耳光。
这一巴掌把春月打的措手不及,毫无抵挡的能力,时染也慢了一步才把两个人来开。
她反手就还了女人一个巴掌。
女人尖叫了一声,“臭不要脸的骚狐狸,你个下贱的东西,你害死了我男人,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大家快来看,这个女人之前是抚仙阁的头牌,跟不少男人睡过,她身上有脏病,你们谁要是买了她的衣服,也会被传染上。”
“真的假的?”
“真的,她就是那地方出来的。”
春月的脸顿时从红变白,“我……这……”
“我男人就是被她传染了那种病害死的。”女人大声的嚷嚷着。
“我没有。”春月摇着头,“我不认识你。”
“你不认识我,你当然不认识我了,你跟我男人睡一个被窝的时候,我可是独守空房呢,你个缺男人就会死的贱女人。”女人骂的很难听。
春月摇着头,“我真的不认识你,我也没有病,你们别乱说,如果我在这儿你们不敢买,我可以离开。”
“不用。”时染淡淡地道,然后看向那个女人,鄙夷地笑了一声,“你男人管不住下半身,你该算账的人是他,不是春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