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吧,时染姑娘多好的人啊,怎么会杀人呢?”
盛元卿此时也走到时染跟前,一双被仇恨烧红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她,“时染,你……你怎么敢?”
时染仍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我怎么不敢呢?我还没问盛大公子来我家做什么?”
“二哥,少跟她废话,时染,我要将你碎尸万段。”盛元睿吼道,“大哥,大哥是我们来晚了!”
“快挖呀,你们愣着干什么?”他催促着衙役们。
随着表面一层松动的土被挖开,一股恶臭便在山野间弥漫开来,熏的人连连后退。
盛元卿和盛元睿几斤崩溃,他们没办法接受自小一起长大的兄长就这么被人埋尸荒野。
哪怕是盛元卿,这辈子想要取代盛元泽陈给侯府的当家人,可他也没想到大哥会是这样的下场。
“时染!”
一声怒吼,惊飞了林中的鸟儿。
“我要把你碎尸万段!”盛元睿烧红的眼眸怒视着时染,他的理智已经丧失,大步跑向时染,下一刻就要动手。
时染轻轻一闪,便躲开了他的进攻,她轻蔑地瞥了眼摔倒在地上的盛元睿,“大人,您这是要当着大家伙的面纵容侯府的人行凶吗?”
县太爷瞪了眼时染,但还是拦住了盛元睿,“三公子,您别难过,待会儿……本官一定严惩她。”
盛元睿仍旧攥紧了拳头,想要打时染。
县太爷命令衙役们拦住盛元睿,小声地说道:“三公子,很快,很快了,我跟您保证,一旦确定了她的罪名,她任由您处置。”
盛元睿这才停下动作,只是一双眼睛良久才从时染的身上移开,“我要她生不如死。”
与此同时,土坑也越挖越深,挖土的衙役实在没忍住,当场就吐了出来。
他这一吐,本来还好的人也跟着反胃了。
就连盛家两兄弟,也实在是上前不得,只能在后面催促着他们快一些。
盛元卿这时候瞥见时染,仍旧没有一点慌乱,他心中生疑,她是真的不怕呢?
还是死到临头,觉得怕也没有用了?
不过,当他看到时家那两个小娃儿的脸上竟然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时染相比时家人见过些世面,能够保持冷静还能说的过去,可这两个孩子,怎么没有早上那般胆小了?
“你们笑什么?”盛元卿问道。
时景阳却突然大声地笑了。
盛元卿很不喜欢他这不合时宜的笑声,怒声问道:“我问你笑什么?闭嘴!”
“笑你蠢喽!”时景阳还对着他做了个鬼脸。
时景文也一改早上的懦弱胆小,挺直了腰杆,笑得耐人寻味。
盛元卿气急,他心中不安,下意识地看向衙役们正在挖的坑,此时已经有东西从里面被扒拉上来了,黑乎乎的,还带着血水和蛆虫,臭味更是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