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元睿和盛元卿猛地回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时……时染?”
时染点了点头,“原来是盛家两位公子啊?有何贵干?”
“不……”盛元睿难以置信地摇头,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他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你……你怎么……在这儿?”
“瞧您这话说的,我的家在这儿,我不在这儿又在哪儿呢?”时染掀起唇角,笑得挑衅。
“你不是应该……”
盛元卿按住了盛元睿的胳膊,制止他继续说下去,言多必失。
时染却不依不饶,他们的惊愕被她尽收眼底,让他们看到以为必死之人还活着,应该很吃惊吧。
她此刻可是很享受他们脸上变换的神情呢。
“我应该怎么了?”时染一脸无辜地笑着。
然后,她也不等二人回答,就大声地对着不远处地家人喊道:“大嫂,那盐烤的野猪心给我切好了吗?好好的在山上不好,非要下来伤人,一看就是个坏的,我非要吃他的心不可。”
李月娥还是有些紧张的,硬着头皮道:“好……好了,怕是这野猪心不好吃,狼心狗肺的东西要不还是别吃了吧?”
盛元卿和盛元睿听的脸色大变。
“时染,大哥呢?”
“大哥?”时染看向时战,“我大哥在这儿呢?大哥,待会儿野猪腿你可得多吃些,咱家你功劳最大。”
时战目不转睛地怒视着盛家两兄弟,不敢有半分松懈。
盛元睿也看出来了,大哥一定是出事儿了。
“时染,我说的是我大哥,你把他弄哪儿去了?”
时染眨巴着眼睛,摇着头,无辜地耸着肩膀,“你大哥你自己不看着,找我做什么啊?”
“你……”盛元睿气得一马鞭抽在旁边的小树上,树枝摇晃,树叶纷纷落下,“你别扯没有用的,你到底把大哥怎么了?”
时染摇摇头,“他在靖安侯府里,我能把他怎么着啊?”
“就……就是。”李月娥大着胆子道:“你们找不着人来我家做什么?”
“他……他来找你了,是不是你把他藏起来了?他到底怎么了?”盛元睿追问道。
“他来找我了?”时染仍旧一副不知道的模样,“什么时候?我怎么没见着人啊?”
“十几天之前,至今未归。”盛元卿压抑着内心的恐慌,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语气也柔和了几分,“他……他想接你回去的,你没见过他吗?”
“没有,难道是我不在家的时候来的?”时染又看向家人,“你们看到了吗?”
众人纷纷摇头,尤其是时老太太跟两个孩子摇得罪真诚了,他们是真的没见过。
“听见了吗?他没来我们这儿。”时染道。
“不可能。”盛元睿怒吼一声,翻身下马,几步就到了时染跟前,正要动手,却被时家两兄弟挡在前面。
盛元睿一个读书人,哪里是两个干体力活的哥哥们的对手,时染轻蔑地看着他,“怎么就不可能呢?你有什么证据非要手他在我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