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娥瞥了瞥嘴,可一向闷葫芦似的时战又道:“我媳妇儿也厉害。”
李月娥的脸腾地红了下,“你……你还会说这些呢。”
“妹妹说的,夸你好,让我好好哄你。”
李月娥抿着唇,虽然是妹妹的意思吧,可好歹男人肯说好听的话了,还是有进步的。
种棉花的事儿弄好后,时战和时初就带着乡亲们开始拆旧房建新房了,趁着天暖和,早点盖好,早点住进去。
几天没见着人影的杨大海突然回村了,不过是被抬回来的,腿废了,还有一身的伤,杨婶子哭嚎了半天,不过村子里都没几个人去瞧。
这回杨家爹惨了,儿子进大牢了,是彻底老实了。
杨婶子见人就说,是时染害他们的,要不是时染,他们家男人不可能这样。
时染本来是不想理她的,可她居然来时染家里闹腾。
那时染可就不惯着她了。
跟之前不同的是,村子里那些来帮忙做饭的女人们就拦着杨婶子了。
“你们干啥?别拦着我,你们不想活了吗?我男人是村长,敢得罪我,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之前女人们还会怕,可现在,杨家算啥啊?
“时染,时染,你给我出来。”
“我出来了,有事儿吗?”时染大大方方地站了出来。
“你……你就是个害人的妖精,大海就是被你害的。”
“我打了?”时染噙着冷笑问道。
“……”杨婶子顿了顿,“那也是你,是你让我们去找那个主谋的,他们不承认,还把我们家大海给打了啊。”
时染摊摊手,“打人的是他们,你不去找他们闹,来找我?是觉得我好欺负吗?”
“他们是侯府啊,我们小老百姓能怎么办啊!”
“侯府?啥侯府啊?”
“侯府为啥要害时染啊?”
杨婶子抹了把眼泪,哭着道:“反正就是赖时染,你好狠的心啊,我的家都被你毁了。”
“毁了你的家的,不是你们自己吗?贪污我的钱,贪污我的人,得不到就毁掉,若是我着了你们的道,那毁掉的就是我的家了。”时染冷冷地道。
大家自然也没人站在杨婶子这边,何况被欺压了这么多年,杨大海一家完蛋了,他们还挺高兴的。
杨婶子见讨不到好,悻悻地就离开了。
“时染,你咋得罪了侯府的?”翠花嫂子问道,“侯府,可大的官了吧?”
李月娥叹了口气,“他们咋还不放过咱们呢?我们都没跟他们算账,他们还不依不饶,这也太欺负人了。”
大家这才知道,原来那侯府就是抢走时染的人家。
“告他们去,时染你这么厉害,肯定能告得赢吧?”
时染知道大家也为了她好,但是告?
不仅搞不赢,还落入了侯府的圈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