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染苦笑了下,“我之前一直在为盛家三公子求您,如今换了人,我怕……不合适,另外我二哥如您所说,有些老实,我怕他挨欺负。”
时染的话说的很明白了,古太傅就懂了。
盛元睿那人心思狭隘,暗中报复这事儿他的确能够做出来。
小时染啊,无论是谁有这样的妹妹,都是他一辈子的幸运啊。
……
宁王府。
林腾只觉得周遭的空气仿佛被冰冻过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沉默良久的封时,终于开口了,“你说时染去逛青、楼了?确定没看错?”
林腾点点头。
“还有个男人?”
林腾再次点头,他余光瞥见主子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是她二哥。”
“你不早说?”封时抄起手边的东西就想砸过去,可看到是时染那破烂荷包,还是停下了。
这兄弟两个逛窑子他听说过,兄妹俩逛窑子,他还真是开了眼。
时染,到底还有什么事儿是他不知道的?
“接着说。”
林腾微微一怔,“说……说什么啊?”
封时真的要被他气死,早知道还不如让他死在船上了呢,“他们接下来去了哪儿?”
他担心时染没有钱怎么办?毕竟随身就只有那么点碎银子,以她谨慎的性子,有钱也不会放在客栈里的,自然是都放在身上了。
“回去了!”林腾觉得主子太过关心时染了,她如今既不是候府的小姐,也不是他的未婚妻子了,难道主子真的如外界传言那样,喜欢时染?
可是不对啊,他们也没见过面啊,这喜欢从而何来?
封时皱眉,看来是真的没钱了,急匆匆地赶回去了。
封时有些后悔,自己就不该拿她这点钱的?
可是不拿,他又怕时染那么聪明,会察觉出什么来。
“对了,她没去见燕家大公子吗?”
林腾摇头,“没有。”
封时深吸了一口凉气,时染这是在搞什么鬼?
“主子,时姑娘跟燕家大公子怎么回事儿啊?”林腾憨憨地完全没看出封时现在有种杀气。
封时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是嫌脑袋太沉了吗?”
林腾赶紧摇头,以最快地速度出去了。
封时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何时又拿起了那个破烂的荷包,等他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在手里把玩着了。
时染,燕栖。
他反复地念着他们二人的名字。
与此同时,他的脑海里全是他们在火海中相拥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