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尾的人可真是可恶!”
林北戈站在一旁,也是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他是奉了朝廷知名来这里抓蝎尾的杀手。
要是让顾渊就这么出事了,他也没有办法交代。
卫骁从外面进来,见着顾渊没有起色,他气得一掌拍在桌子上,“人没有救回来,现在秦王又成了这个样子,要我说,就还是直接带人,冲进那个园子里,把安安救出来!”
“卫老大可要冷静啊!”林北戈在一旁慌忙劝住。
别说卫骁站在手中已经没了兵符,就算他还是西境军的统帅,在雍州城也没有这个权利随便去搜老百姓的家里。
“等下——”春聆忽然想到了一个人,“或许,我有办法。”
“什么?”众人都看过来。
春聆看了淮南一眼,然后说出了一个名字,“赵青青。”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淮南一拍大腿,“我现在就去赵家。”
“等一下。”春聆拦住了淮南,“还是我去。”
淮南点头。
知道春聆是女子,见赵青青更加方便。
卫骁与林北戈面面相觑,一时之间还是猜不到这两个人到底是在打着什么算盘。
“林大人。”春聆预备出门前,喊了林北戈一声,“一个小时后,你以追踪杀手的名字,带着人从那个园子的门口经过便可。”
“好!”林北戈点头应下。
旁的他虽然听不懂,但春聆这句话的意思还是很明白的。
就想在那个时候,找个机会好进到“蝎尾”杀手盘踞的那个园子里。
一盏茶的功夫后,春聆回到了赵家。
赵家的几个丫鬟和仆役见到她,就像是见到了从天而降的救星一样。
“春聆姑娘,你们家公子……”赵青青的侍女忙抓着她问,不料春聆先“哇”得一声哭了出来。
“春聆姑娘,你先别哭,这……”丫鬟们七手八脚地拉着春聆进屋,给她擦眼泪。
赵青青原本正在屋子里生闷气,听说春聆回来了,立刻就冲了过来,看到春聆哭得惨兮兮的模样,顿时就拉开了侍女,“给我说清楚,顾公子人呢?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了?”
“赵姑娘,我们公子今天带着淮南和我出门,本来只是想游山玩水,可谁知道走到一处园子门口时,里面有个好生厉害的女人,说看上了我们家公子,就强行把公子给拉进去了,淮南去救,也一直都没有出来。我放心不下,又不知该怎么办,只好回来找姑娘帮忙。”
“什么?”赵青青一听,整个人就炸了,“什么人敢在雍州城这么放肆,你先别哭,带我去看看。”
赵青青一边将春聆拉起来往外走,一面招呼了自家的家丁们,“都别愣着跟我走,我倒要看看,在这雍州城,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春聆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带着赵青青便往那一处园子走。
一路上,赵家人在赵青青带领下这气势汹汹的模样,一看就知道是去找人算账,路上的人都自动靠边,纷纷窃窃私语,更有好事者将这些话都传到了太守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