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
柳衣和顾渊的呼唤声交叠着,终于让沈玉安回过了神。
“姑娘,柳衣扶你起来。”柳衣也不知道沈玉安这是怎么了,只是觉得心里难受得很,泪水就已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殿下,姑娘这才刚醒过来,就急着赶过来见你。”
“顾渊。”沈玉安伸手,想要去抓顾渊的手。
第一下却扑了个空,差点就又要栽倒,还是顾渊伸手,扶住了她。
“顾渊,你不能动私刑。”沈玉安顺势抓着他的手,抬眼想要看清楚他时,却只能够看到模模糊糊的一片,看来,她体内的那些毒素并没有完全得清除,“不管有什么事情,都要让当地的官员来做,顾渊,你没有这个权力,不要搞得自己众叛亲离,让谢临寒有机可乘。”
说完,沈玉安彻底失去了意识,直接倒在了顾渊的怀里。
温·软的躯体在怀,顾渊看着病弱苍白的一张脸,心里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他无奈得叹了口气,直接将沈玉安打横抱了起来,又扫了李大少一眼。
李大少想要说什么,却最后还是没有勇气说出口。
顾渊抱着沈玉安往后院的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吩咐淮南,“把事情都上报江南六省总司。”
“是。”淮南应得很快。
李大少明白了顾渊的意思,是沈玉安的求情有用了,立即破涕为笑,对着远去的两人连声感谢,“谢谢沈姑娘,谢谢秦王殿下。”
淮南与李大少并肩而立,望着顾渊抱着沈玉安远去的背影,那一瞬间,谁都明白了如今被顾渊抱在怀中的这个女人,在他心中的分量。
沈玉安被抱回院中的时候,依旧还没有醒。
柳衣在后头跟着,看着顾渊小心翼翼得把沈玉安放在**,又给她盖好了被子,忽然都觉得没有自己什么用武之地了。
“殿下。”
春聆端着药进来,看到顾渊的那一刻,也有些疑惑,但也只是疑惑了一瞬间,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是华英给她开的药么?”顾渊将药接过来,问春聆。
春聆点头,“华英说,沈姑娘的体质特殊,又因为先前在雍州城时中的那些毒毒素尚未完全清理干净,这次又是失血过多,所以一定要好好调理,要是再伤上加伤的话,说不定会——”
当然,后面的这些话,是春聆自己加的。
不把病情说得更严重些,恐怕沈玉安根本就不会在乎,毕竟刚刚这才醒来没多久,就敢直接下床就为了去给郑家人求情。
“咳咳咳——”
就在这个时候,沈玉安醒了过来。
一醒,就开始了猛烈的咳嗽。
春聆赶紧去给沈玉安倒了杯水,递给顾渊,顾渊将沈玉安从**扶起来,又小心翼翼得将水喂给她喝。
“好些了么?”
将水杯递还给春聆,顾渊轻轻得帮沈玉安拍着背,替她顺气。
沈玉安点点头,“我没事了。”
她有些疑惑得看向外面,“我是怎么回来的?我之前不是在——”
“姑娘晕倒了,是殿下抱你回来的。”柳衣替沈玉安更换了房间里的熏香,一边替顾渊说着好话,“你不知道,姑娘刚刚那样子,可是要吓坏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