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阴山童子缓了一会儿,倒是也十分硬气。
于是,沈玉安继续动手,这一次,那刀就是冲着他的其中一条腿去了。
就在那把刀即将刺入的刹那,气氛紧张到了极点,突然,不远处有人的喊声传来,“住手!”
这声音还伴随着诸多马匹奔跑的声音。
沈玉安并没有打算搭理,而是准备继续刺下去。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当那群骑马的人靠近之后,是李大少先大喜过望得跑着迎接了上去,“舅舅,我就是来找你的呀舅舅!”
“是阿光?”那骑在马上为首的是个穿着锦衣华服的彪形大汉。
跟在他身后的其他人看着不像是什么普通人,都是一身虬结的肌肉,一看就知道是练家子。
“对,是我!”李大少看见舅舅认出了自己,这才松了一口气,立刻就开始给旁边的人介绍,“沈姑娘,这位就是我的舅舅,云栖城的首富——郑轶。”
“舅舅,这几位都是我的朋友,马车里有一位我父亲的朋友受了重伤,说是得泡温泉,我正要去你的茶园找你呢。”
李大少倒是一溜得把所有的事情都给说了出来。
“重伤?”那阴山童子显然十分震惊且不服气,“怎么可能!都重伤了怎么可能还接的下我的暗器。”
“所以是我在赌。”沈玉安将话头接过去,“顾渊只有这一次机会,嬴那就是我们赢了,输了那就再说。”
如此一来,众人这才明白过来。
原来先前在山洞口,他们在马车上的“耳鬓厮磨”,并不是恋人之间的低语,而是他们在秘密得策划着这一切。
“算了,这次是我输了。”那阴山童子听到这里,终于还是没了什么办法,低下头去,“但是,我背后的人我是不会告诉你们的,如果我说了,不光是我,就连我的家人们都没有办法活下来。”
话说到这里,其实已经不用再继续说下去了。
有些事情,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只是从来都不提起来罢了。
“姑娘,他都已经招了,现在怎么办?”柳衣见着那阴山童子这阴恻恻的眼神便觉得背后发凉。
沈玉安明显注意到了,便看向李大少。
李大少也是明白得很,立刻就看向自己的舅舅,“舅舅,能不能帮个忙,你让你手下的人把这个人送到云栖城的衙门去。”
“当然可以。”郑轶立即点头,大手一挥,他身边便有人骑着马上前,直接从众人的手中将五花大绑的阴山童子接了过来,一手牵着绳子,让阴山童子一直走路跟在后面。
“几人既然是阿光的朋友,那么就请到寒舍一叙。”李大少的舅舅也是个相当爽快的人,立刻就在前头带路,带着众人去茶园。
马车里,沈玉安一直在观察着顾渊的状况。
“你没事吧?”
顾渊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话,沈玉安便更加担心。
“没事。”他摇摇头,可身上的伤实在是太重。
即便他想要隐瞒,疾速变化的脸色却瞒不了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