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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运的贝儿(第3页)

“我在舞蹈学校里学习,但是那里充满着嫉妒,所以,假如您能帮助我的话,我想当一个演员或歌唱家!”

“你的声音好吗?”乐队指挥问,同时和蔼地看了他一眼,“我觉得仿佛从前在哪里曾经见到过你,你的背上是不是曾经裂开过一条口子?”于是他就大笑起来。贝儿却面如血色,羞红了脸。他不再像祖母说的那样,仍然是一个幸运的贝儿。他低着头望着自己的脚,他心里想要是此刻自己不在这儿多好。

“唱个歌给我听听吧!”乐队指挥说,“嗨,我的孩子,高兴一点吧!”他托着他的下巴向上一抬,贝儿抬头一望,看到了他的和蔼的眼睛。于是他就唱了一支他在剧院里从歌剧《罗伯特,请对我慈悲》中听到的歌。

“这是一支很难唱的歌,但是你唱得还可以!”乐队指挥说,“你有一个很动听的嗓子——只要它不裂开!”于是他又大笑一声,同时又把他的夫人喊出来,让她也听听贝儿唱的歌。她点了点头,用一种外国语讲了几句话。在这同时,剧院的歌唱教师走进来了。假如贝儿想成为一个歌唱家的话,这倒是他所应该找的一个人。但是事情也真凑巧,歌唱教师倒是走到他面前来了,他也听到了《罗伯特,请对我慈悲》。不过他并没有笑,而表情也不像乐队指挥和他的夫人那样慈善。即使如此这样,他还是决定要让贝儿成为一个歌唱家。

“现在他算是走到正路上来了!”佛兰生小姐说道,“嗓子比腿更有出息!假如我有好的歌喉,我也可以成为一个伟大的歌唱家——可能现在还当上了一个男爵夫人呢!”

“或者是成为一个订书匠的太太!”贝儿的妈妈说,“假如你想有钱,你一定会嫁给一位订书匠!”

我们不懂得这句话后面的意思,但是佛兰生小姐懂得。

当她和商人家里的人听到了贝儿的这个新的舞台事业的时候,他们都让他给他们唱歌听。有一天晚上,他们在楼下请了一些客人,他们要贝儿来唱歌。他唱了好几支歌,也唱了《罗伯特,请对我慈悲》。所有的客人都鼓起掌来,费利克斯也鼓掌。他曾经听见他唱过,他在马房里曾经把参孙这整部芭蕾舞都唱了出来——而这是他所唱的最动听的歌。

“芭蕾舞是不能唱的!”太太说。

“能唱,贝儿能唱。”费利克斯说道。所以大家就让他唱了。他连唱带叙,连哼带嗡,完全是一套小孩子的把戏,但是有些旋律优美的片断却被表达了出来,大致能传达出这个芭蕾舞故事的梗概。所有的客人都觉得这件事情非常有趣,有的大笑,有的赞叹不已,一个比一个声音大。商人的太太给了贝儿一大块点心,同时还给了他一块银洋。

这个孩子是多么幸运啊!他发现了一位坐在人们后面的绅士在严肃地望着他。这人的脸上露出某种严厉和苛刻的表情,他没有笑,也没有说一句友好的话。这位绅士就是剧院的歌唱教师。

第二天下午贝儿去看望他。他仍然跟以前一样,非常严肃。

“你昨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问贝儿,“难道你不知道,他们是在开你的玩笑吗?再也不要做那种事情,不要再跑到人家门口去唱歌——不管是在门里,还是在门外。你去吧,今天我不教你歌唱的课了。”

贝儿走的时候,感到非常沮丧。猜测老师也许不喜欢他了,可是事实恰恰相反,老师比以前更爱他了。这个小家伙可能有一种音乐的天才,不管他是怎么荒唐,他都表现出某种非凡的气质。这个孩子有一种音乐的本能,而且他的声音洪亮,音域宽广。如果他能这样发展下去,这个小小的人物将会是一个幸运的人儿。

现在歌唱的课程已经开始了。贝儿很用功,贝儿也很聪明。要学的东西太多了,要知道的东西也太多了!妈妈辛勤地诚实地劳动着,为的是要使他穿戴整齐清洁,不要在请他去的那些人面前显得寒酸。

他总是在唱歌,总是在高兴。妈妈说,她将用不着养一只金丝鸟了,因为每个礼拜天他和祖母在一起唱一首圣诗,听到他那种清新的声音和祖母的声音在一起飘**,真是一桩快乐的事情。“这比他在乱唱的时候要好听得多!”在平时,他像一只小鸟似地欢乐地发出声音,唱出调子,这些声音和调子,毫无拘束地以一种自由自在的节奏,在空中回响着,但她把这叫做乱唱。他那个小小的喉咙里能发出多么动听的调子啊!他那个小小的胸腔里藏着多么美妙的声音啊!的确,他能够摹仿整个交响乐!他的声调里有高音笛子,也有低音笛子,有提琴,也有喇叭。他唱起歌来像一只小鸟儿,不过人的声音总是要好听得多,哪怕他是一个小小的人——只要他能像贝儿一样唱得好。

但是在冬天,当他要到牧师那里去受坚信礼的时候,他得了伤风症。这个小鸟的胸腔刚说一声“吱”,他的声音就“裂开”了,像那个吸血鬼穿的衣服的后背一样。

“这倒也不是什么不幸的事情!”妈妈和祖母心里想,“现在他可以不再哼什么调子了,他可以认真地考虑他的宗教。”

他的歌唱教师说,他的声音变了。贝儿现在根本不能再唱歌了。这种情形会持续多久呢?一年,也许两年,也许他的声音永远也不能恢复了。这真是极大的悲哀。

“考虑你的坚信礼吧,不必再想其它的事情!”妈妈和祖母说。“练习你的音乐吧!”歌唱教师说,“不过请把嘴闭住!”

他心里想着基督教,同时也练习他的音乐。音乐在他的心里鸣奏着,他把全部的旋律——没有词的歌——都用乐谱记下来,最后他把歌词也记下来。

“小小的贝儿,你现在成为一个诗人了!”当他把乐谱和歌词送来时,商人的太太这么说道。商人也得到一张献给他的、没有歌词的乐谱,费利克斯也得到一张,甚至佛兰生小姐也得到一张——她把它贴在她的剪贴簿里,这本剪贴簿里面贴满了诗和两张乐谱一由两位曾经是年轻的中尉、现在是领半薪的老少校送给她的。至于这本簿子则是由“一位男朋友”亲手做好送给她的。

贝儿在复活节受了坚信礼。费利克斯送给他一只银表,这是贝儿的第一只表。他觉得他现在成了一个大人,不需要再向别人问时间了。费利克斯爬到顶楼上来祝贺他,同时把表送给他。他自己则需等到秋天才能受坚信礼。他们彼此手拉着手;他们两个是好邻居,同一天生的,住在同一幢屋子里。费利克斯切了一块糕吃——这是特意为了坚信礼这个场合在顶楼里做出来的。

“这是一个充满了光明思想的快乐的日子!”祖母说。

“是的,非常庄重!”妈妈说,“我真希望他爸爸还活着,能看到贝儿今天的这种情景!”

下个礼拜天,他们三个人都去领圣餐。

当他们从教堂回来的时候,他们接到歌唱教师叫贝儿过去的口信,贝儿去了。

有一个好消息在等待着他,但也是一个很庄重的消息。他得停止唱歌一年;他的声音,像农人说的一样,将要成为一块荒地。在这期间,他得学习一点别的东西。但是不是在京城,因为在京城里他老是去看戏,完全不能管束自己。他应该到离家360多里地的一个地方去,住在一个教员的家里——此外还有两个年轻的所谓自费生住在他的家里。他得学习语文和科学,他将来会觉得这些东西是有用的。全部的教育费一年得花300块钱,而这笔钱是由一位“不愿意说出自己姓名的恩人”付出的。

“这就是那个商人!”妈妈和祖母说。

起程的日期来到了。大家流了许多眼泪,接了许多吻,说了许多吉利和告别的话。于是贝儿就乘火车走了360多里地,到一个陌生的世界里去。

这天正好是圣灵降临节,太阳在照着,树林是新鲜和碧绿的。火车在它们中间飞驰而去;田野和村庄接二连三地出现;地主的邸宅隐隐地露出了轮廓;牧人在草场上放牧。一个车站过去了,另一个车站又到了;这一个村镇过去了,另一个村镇又出现了。每到一个停车站,就有许多来接客或送行的人,车里车外都是一片杂乱的讲话声。在贝儿的座位旁边有一位穿着黑衣服的寡妇在喋喋不休地谈论着许多有趣的事情。她谈起她小儿子的坟墓,他的棺材,他的尸体。他太可怜了,即使他还活着,也不会有什么幸福。他现在死去了,这对于她和这只小羔羊说来,真是一种解脱。

“我为这件事情买花决不省钱!”她说,“你必须了解,他是在一个很费钱的季节死去的,因为那时候得把花儿从盆子里剪下来!每个礼拜天我都去看他的坟墓,同时放下一个很大的花圈,上面还打了绸子的蝴蝶结。蝴蝶结不久就被小女孩偷走了,她打算在跳舞时用,蝴蝶结是多么诱人啊!有一个礼拜天我又去了。我知道他的坟墓是在大路的左侧,不过当我到那里的时候,他的坟墓却是在右侧。‘这是怎么一回事呢?’我问看坟的人,‘难道他的坟墓不是在左边么?’”

“但是我要让他的尸体躺在他自己的坟墓里,’我说,‘我有这个权利提出要求。当他的尸体躺在另一边而上边又没有任何标记的时候,难道我还要到这儿来装饰一个假坟堆不成?这种事情我是绝对不干的!‘对,太太最好和教长好好谈一谈!’教长真是一个好人,他答应我把他的尸体搬到左边。这得花五块钱,我急切地把这笔钱交出来,好让他仍然回到原来的坟墓里去。我现在是不是能够肯定他们搬过来的就是他的棺材和尸体呢?”

“‘太太可以肯定!’所以我给了他们每人一个马克,作为搬迁的酬金。不过现在我既然花了这么多钱,我觉得还不如再多花一点钱把它弄得更漂亮,所以我就请他们为我竖一块刻有字的墓碑。不过,请你们想一想,当我得到它的时候,它顶上居然刻着一个镀金的蝴蝶。我说,‘这未免有点轻浮,我不希望他的坟上有这些东西。“这不能算轻浮,太太,这是永垂不朽呀!“我还从来没听到过这类事情。’我说。你们坐在车子里的各位没有听到过蝴蝶是一种轻浮的表示吗?我不发表言论,我不喜欢讲很长的废话。我控制我自己,我把墓碑搬走,放在我的食品室里。它还在那里,直到我的房客回来为止。他是一个学生,有许多书,他也肯定地说,这就是不朽的标志。所以这个墓碑就在坟上竖起来了!”

那个寡妇正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贝儿到达了他将要居住的那个小城。他将要在这里变得像那个学生一样的聪明,而且也会拥有同样多的书。

5

加布里尔先生是一位很有名望的学者,贝儿就要住在他家里。他现在亲自到车站上来接贝儿。他是一个骨瘦如柴的人,有一对发亮的大眼睛,这对眼睛向外突出,所以当他打喷嚏的时候,人们很担心眼珠会从他的眼眶里跳出来。他还带来他自己的三个孩子。有一个孩子走起路来还站不太稳;其他的两个为了要把贝儿看得更清楚一点,就老是踩着他的脚。此外还有两个较大的孩子也跟着来了,最大的那个约有14岁,他的皮肤很白,满脸都是雀斑,而且还长有酒刺。

“这是小马德生,假如他能好好地读书,他很快就是三年级的学生了。这是普里木斯教长的儿子!”这是指那个较小的孩子,他的样子像一棵麦穗。“两个人都是寄宿生,在我这里学习!”加布里尔先生说,“这是我们的小把戏。”他指的是他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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