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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神（第2页）

于是，那只雄吐绶鸡就装模作样地摆出一副架子，问颧鸟是什么人，从哪里来。

鸭子们只是叫，彼此互相推着往后退。

颧鸟告诉它们一些关于炎热的非洲、金字塔和沙漠上跑得像野马一样快的鸵鸟的故事。但是鸭子们一点也听不懂它所讲的，它们互相推了几下!

“我们大家都认为它是一个傻瓜!”

“是的，它确实很傻。”雄吐绶鸡说，并咯咯地叫。

颧鸟不再出声了，想着它的非洲。

“你的那双腿细长，很可爱，它们能值多少钱?”雄吐绶鸡问。

“嘎!嘎!嘎!”鸭子们都讥笑起来。颧鸟装做没有听见。

“这话说得可真风趣。难道你不觉得太下流了?嗨!嗨!它也并不是一个什么博学多才的人!我们还是自己来说笑吧。”雄吐绶鸡说。

然后，雄吐绶鸡咕咕地叫，鸭子也嘎嘎地闹，“嘎!嘎!嘎!”它们自己认为非常幽默，可实际上真是不像样。

哈尔马走过去，打开鸡屋的后门，颧鸟就跳到了甲板上来。它仿佛在向哈尔马点头表示感谢。然后它展开双翼，飞向温暖的国度。母鸡婆们还在咕咕地叫，鸭子仍在嘎嘎地闹，而雄吐绶鸡的脸却羞得通红。

“明天我就把你们做汤喝掉。”哈尔马气愤地说。这时，哈尔马醒了，发现自己仍躺在小**。他想，奥列·路却埃今晚为他安排的这次航行真是奇妙无比。

星期四

“不要害怕，小哈尔马，我给你拿来一只小耗子。”奥列·路却埃说着，伸出手来，手上托着一只轻巧的、可爱的小动物。“它是来邀请你去参加一个婚礼的，今晚，有两只小耗子要结为夫妇。它们住在一个非常可爱的住处，你妈妈的食物储藏室的地下。”

“但是，我怎样到地下的小耗子洞里去呢?”哈尔马问。

“让我来想办法，我会让你变小的。”奥列·路却埃说。

他就在哈尔马的身上喷了一口富有魔力的牛奶。这孩子一点点地变小，最后小得像指头那么大。

“我想只有锡兵的制服合你的身材。你可以借来穿穿，这在社交场合，是相当体面的。”

一会儿之后，他就像一个潇洒的锡兵了。

“劳驾你坐在你妈妈的顶针上，这样我就可以拉着你走了。”小耗子说。

“天啊!如此麻烦小姐真不好意思!”哈尔马说。他就这样被拉着去参加了婚礼。

他们首先来到的是地下的一条狭长的通道，这里的高度，正好可以让他们穿过去。这条路的灯是火柴。

“你闻闻，味道有多美!”小耗子一边拉，一边说，“这条路用腊肉皮擦过一次，没有什么东西比它还要好!”

走过这条路，他们来到了举行婚礼的大厅。所有的耗子太太们都站在右侧，她们窃窃私语，仿佛在逗着玩儿似的。所有的耗子先生们都立在左侧，他们用前掌抚摸着各自的胡须。新郎和新娘站在屋子中央一个啃空了的乳饼的圆壳上。他们在所有的客人面前就吻开了——当然了，这是在情理中的，因为他们是订过婚的，而且就要举行婚礼了。

客人们一个接一个地涌进大厅里。这幸福的一对站在门中央，弄得人们既进不来，也出不去。同那条通道一样，这屋子也是用腊肉皮擦得亮亮的，而这腊肉皮便是他们所吃的酒菜了。当主人用盘子托出一粒豌豆作为点心的时候，家里的一位小耗子在点心上面啃出了这对新婚夫妇的名字的第一个字母。这可真是好玩得出奇。

所有参加婚礼的耗子们都认为婚礼是很漂亮的，并且招待得也令人满意。

婚礼过后，哈尔马还是坐着顶针回到了家。他也算是参加了一个高等的社交聚会，但他得把自己变小，而且还得穿上一件锡兵的制服。

星期五

“你肯定不相信，有好多成年人希望同我在一起，尤其是那些曾做过坏事的人。他们经常对我说：‘小奥列啊，想着我们自己的那些恶劣的行为，我们就合不上眼睛。我们整夜躺在**，这些行为就像丑鬼一样，坐在我们的床沿边上，往我们的身上浇着开水。小奥列呀，快来把他们赶走吧，好让我们能美美地睡上一觉!为这，我们愿意付你酬劳。晚安吧，奥列。钱就放在窗槛上。’但，我不是因为钱才做事的呀。”奥列·路却埃说。

“那么今晚我们做什么呢?”哈尔马问。

“小哈尔马，我想知道你今天晚上有没有兴趣再去参加一个婚礼。小哈尔马，我想这个婚礼跟昨天的不同。你妹妹的那个样子长得像个大男孩的玩偶，名字叫赫尔曼，他将要和一个叫贝尔达的玩偶结婚。另外，今天还是赫尔曼的生日，所以他们会收到很多的礼物。”

“是的，我知道他们在今天举行婚礼。”哈尔马说，“只要这些玩偶想要新衣服穿，无论在什么时候，我的妹妹都会让他们或者举行一次生日庆祝会，或者来一次婚礼。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过一百次了!”

“是的，但是今晚举行的可是一百零一次的婚礼呀。当这一百零一次过去以后，一切都会结束了，所以这次婚礼将会非常豪华。你再去看最后一次吧!”

哈尔马看了一眼桌子上面的那座纸做的房子，窗子里隐隐有亮光；站在门外的锡兵在敬礼，新郎和新娘靠着桌子脚坐在地上，穿着祖母的黑裙子的奥列·路却埃特地来主持这次婚礼。婚礼结束后，各种家具随着兵士击鼓的节奏合唱着一首美丽的歌——歌是铅笔为他们谱写的：

我们的歌像一阵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