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梦云有些好笑,这事她就不适合掺和。
“这样吧,我让人送点儿吃的过来,你呢,回去跟敏敏商量一下,毕竟这是她的婚姻,她想不想离,很重要。”
“好吧!”
赵长胜叹了一口气,起身离开,刚出大门,秦梦云就把他拽住,示意他到一边等着。
没一会儿,保安送来了食物和水。
中午没吃饭,现在都已经快晚上了,母子俩早饿得不行。也不挑好坏,拿起就往嘴里塞。
等吃得差不多了,喝了点儿水,母子俩小声聊着:
“妈,赵淑敏都搞破鞋了,你为什么不让我离啊?”
“嘘,小声点儿!骑驴找马!你现在还没找到马,先把驴丢了干什么呢?”
“可我戴绿帽子了!”
“啧!绿帽子已经戴上了,那不得要点儿赔偿啊?医生说了,你这病最好不要再接触油漆了,班没法上了,赵家有钱,让他们给你开个厂,你自己当厂长,到时候,再把赵淑敏给踢了!”
“可万一,赵淑敏要离呢?”
“嗨,她要敢提,那就让她挨枪子儿去!现在什么时候?搞破鞋,弄不死她!”
“也对,不下蛋的鸡,还搞破鞋,死都是便宜她的!”
……
一墙之隔,秦梦云用杯子偷听着房间里的动静,听到母子俩的算计时,忍不住冲赵长胜笑了笑,意味深长。
那些话,赵长胜也听到了,此时脸色比锅底还黑。
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女儿好歹给邢家做了四五年媳妇儿,吃苦受累,他们竟然想要女儿死?
“唉,你要是找个有钱的亲家呢,还能想办法要点儿经济补偿。”
秦梦云笑着摇头:
“现在,什么补偿也要不到,他们还会不停诋毁,拿敏敏不生孩子做文章。”
很麻烦呀!
所以说,女人结婚,就跟投胎似的,搞不好下半辈子全毁了。
“那现在怎么办?”
赵长胜有些烦躁,从没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
“离也不行,不离也不行!”
秦梦云看着他,不说话。
她的想法太黑暗,不适合赵长胜,也不能这样大大咧咧的说出来。
“要不,破财免灾?”
邢家不是想开厂吗,十几二十万,足够开个小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