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滚蛋,你有什么资格叫我滚蛋?一个离婚的娘们,在这儿大放厥词!”
他指着秦梦云的鼻子,跟张为民告状:
“她挖断了公路,这是什么罪?农民就该恪守本分,种粮食,她倒好,让农民都去做生意去了!要都这样,没人种粮食,人民吃什么?这个国家岂不是要乱?
盖房子,盖工厂,非法占用大量农田,还填湖,这又是什么罪?大兴庙宇,大搞封建迷信!以小恩小惠,鼓动农民,以她马首是瞻,侵占大量集体资产,像她这种人,就该立刻拉去枪毙!”
王金贵说得慷慨激昂,脸都红了。
可见秦梦云举报他,要让他下课,他是真气到。可以自己不干,但是不能被罢免。
一时间,会议室里气氛尴尬,张乡长都被他说愣住,目瞪口呆的。
他说的这些,要是早个七八年,这顶帽子说不定就真扣秦梦云头上了,不枪毙也得拉去游行。
可现在嘛,此一时,彼一时,秦梦云都懒得理他。
“张乡长,我们村明天要开庙会,希望您能替我们剪个彩!”
她微笑着,从包里拿出一张请帖双手递了过去:
“中华几千年的民俗文化,是精神瑰宝。值此元宵佳节之际,我们将为江城民众献上高质量的戏曲、电影表演,还有各种杂技,会非常精彩。
此次庙会,将带动周边经济,餐饮,小商品,特产等等,至少会有十万元以上的营收!”
有营收,就有税收。
张为民眼睛顿时亮了,将请帖接过。
“明天几点?”
“最好是早上八点吧,听上去吉利!”
秦梦云笑着瞟了王金贵一眼:
“那您忙,我就不耽误您的正事了!”
“呃……”
张为民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只是挥了挥手:
“行,明早见!”
“就这样让她走啊?”
王金贵整个惊呆了,这算什么?
“张乡长,您不能放任她这样为所欲为!曾经的沈家村,改名云梦村,这本身就有很大的问题。她在村里什么职务都没有,可整个村她说了算,根本没有通过村民大会,村干部会议。
再这样下去,是要犯很严重的政治问题的!”
张为民一听,轻“嘶”了声,又开口把秦梦云叫回来:
“秦董事长,请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