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就要起身,去盘子里给狗王爷拿一个,奈何刚起身,又被拽回去,跌进他的怀里。
只听到魏昭轻声笑着,“不用麻烦,我从杳杳这儿尝尝就是了,大概是更甜的。”
话音落下,就低头含住了她的唇舌,十分有耐心地轻轻勾缠。
倒是没什么下一步的动作,唯独等到苏杳杳用力地拍打着他的胸膛,才宣告停下,两个人,尤其是苏杳杳,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倒是我孟浪了。”魏昭十分淡定的说道。
苏杳杳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能听到魏昭爽朗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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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魏昭早早地起身,准备去宫里上朝,安庆在王爷的身后,整理着王爷的朝服,偷偷地打着无声的哈欠。
王爷到了这里住着,去上朝的路程就比在王府里,多了三十来里路程,便是要骑马,也要早起半个时辰。
而王爷在苏主子这里,过的又是睡眠极少的日子,因为到了晚上,王爷的运动量,比白日里还要多上不少呢。
“王爷,好了。”安庆压低了声音说道,生怕吵醒了床幔里的苏主子。
魏昭轻嗯一声,微微转了转脖子,昨晚上被苏杳杳的胳膊环着,一个劲儿地往下拽,这会儿紧巴巴的。
“你先出去。”
安庆应了是,站到门口,给春杏打了个手势,让她安心,苏主子还没醒呢。
魏昭走到榻边,撩起床幔,看着苏杳杳这乖巧的睡颜,突然一个坏心眼的念头出现,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也就是这个时候,你是最乖巧的了。”
苏杳杳抬手,在脸前扫了扫,皱了皱鼻子,翻身朝里继续睡了。
魏昭轻笑两声,给她掖了掖被角,理了两把床幔,才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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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宣政殿内,气氛还算融洽,君臣和谐,今年秋天是个丰收季,从皇帝到户部都是高兴的不行,连带着刑部的尚书也将满意写在了脸上。
因为百姓能够安居乐业,这铤而走险犯事儿的人,就会少上许多。
但是越是这样的时候,越是有人想着给皇帝泼一泼冷水,让皇帝意识到,不足的地方,还有许多。
比如现在,御史李平川又在上奏了,“臣有本要奏。”
“准奏。”皇帝笑着抬了抬手,示意李御史起来说话。
“微臣不敢,微臣今天要奏的是,安王爷魏昭。”李平川先是看了齐王爷一眼,随即看向魏昭。
魏昭站在齐王的身边,见此不由得勾了勾唇,但是眼中都是冷色。
皇帝一听这个御史要参他的儿子,面色稍微沉静下来,但是他大概也知道会是什么事情。
因为魏昭只有一个犯糊涂的地方,让人能够指摘,若说他有些别的事儿,皇帝是不相信的。
他听着李御史的话,一方面在想,德全说的也对,魏昭虽然迷恋美色,但是这美色是特定的女子,倒不是随便见了哪个美人,都会沦陷的那种。
这样一想,缺点都变成优点了。
“微臣奏请皇上,帮助安王爷处理了身边的那个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