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也点了点头,就听到王爷让安庆传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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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早,苏杳杳醒来的时候,魏昭还是照旧没了人影。
“主子醒了,王爷一早起来去上朝的时候,还特意叮嘱进喜了,说让我们几个,不要打扰了您休息。”春杏笑呵呵的说道。
只不过后半句,她不好意思说出口,王爷说'你们主子昨儿个受累了,让她多睡一会儿。'
苏杳杳闻言,撇了撇嘴,“还真是多谢王爷体贴了。”
这么细致体贴人,那昨晚怎么不表现一下这个优良品质啊?当时满脑子脏东西,只知道辗转研磨、横冲直撞的。
她起身坐在梳妆台前,春杏给她梳头,苏杳杳通过镜子看到春杏的脸色,还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春杏,你是有什么不方便说的事儿吗?”苏杳杳问道:“直说就是,看看我能不能帮上点儿忙?”
春杏咬了咬下唇,小心翼翼地开口:“主子,今天后院地冯侧妃、刘夫人,就要回来了。”
苏杳杳听完,大笑起来,“春杏,你这副苦恼郁闷的样子,就是因为这个吗?”
春杏点了点头,“是,奴婢有些担心,毕竟主子之前跟冯侧妃她们几个,相处的不是很融洽。”
“春杏,你如今说话也变得委婉了不少。”苏杳杳轻声笑着,“那关系何止是不融洽,根本就差撕扯头发、打起来了。”
春杏听着苏主子这直言不讳的话,不由自主的连连点头,表示赞同,别的不说,主子对于自己的认知,还是十分到位的。
“那您不害怕吗?”春杏追问道。
苏杳杳手里拿着一只金色的步摇,轻轻晃了晃,“要是怕的话,我就不跟着王爷回来了。”
“既然回来了,那就是不怕。”怕也不怕……
再说了,在她看来,那几个女人,尤其是刘夫人,还算不上是她的对手。
冯侧妃也算是个目的性很强的女人,她要的是后院的管理之权,还想跟狗王爷要一个孩子。
至于张夫人,苏杳杳倒是觉得她是隐藏的最深的那个,但是听说这次没让她回府,自然不会再有什么纰漏出现了。
春杏最佩服的就是主子的这个心态,无论什么时候,她都是积极乐观、并为之努力的。
就像她刚被主人家送到王爷这儿来的时候,前脚还在口口声声地喊着,'我要为周公子守贞,不愿待在王府',冲撞了王爷,后脚被罚清醒,每天寅时起床,去等着王爷。
无论王爷多么冷淡,苏主子总是笑脸相对,嘴巴也甜。
结果呢,王爷真被苏主子给迷住了,听进喜说,王爷还为了苏主子吐了好几次血呢。
“春杏,你等会儿出去打听打听,看看冯侧妃、刘夫人她们什么时候回到王府。”苏杳杳淡笑着,挑了挑眉梢。
“是,王爷嘱咐过,后院的事儿或者是人,您都当作不存在就是。”春杏说道。
苏杳杳闻言,眼往后院的方向扫了一眼,“我当人家不存在,人家也这样想的吗?还是说她们根本不知道前院住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