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才会拼命地想要逃离你这个灾难之源。
当然不能说了,不然她肯定被当成是借尸还魂的鬼……
苏杳杳轻声笑着,“王爷,您知道男人跟女人,是不同的,女人的直觉是非常准的。”
魏昭看着她脸上从容的笑,轻声问道:“直觉?”
苏杳杳点了点头,又道:“当然这跟我聪明也有一些关系,之前观察侧妃、夫人们,推测出来的。”
“冯侧妃的心里只有您一个,还有后院的管家之权,刘夫人呢,心里也是只有你,唯独张夫人什么都不争不抢的,看起来格格不入,我不怀疑他,怀疑谁啊。”
“还有,当时在苏桥村放火的家伙,王爷防人之心要再多几分才行啊。”
魏昭闻言却是笑了,起身坐到苏杳杳的身边,“依我看,最该防着的是你。”
苏杳杳侧脸,错愕地看着他,“王爷,我一点儿坏心思,都没有啊,天地可鉴。”
她这么一捅长篇大论,极力地撇清自己,可确实字字句句都是提醒他,让他看的心头发软。
魏昭将人抱到了自己的腿上,闷笑着说道:“是要防着你,再一个人偷偷摸摸地跑了。”
苏杳杳闻言,心下松了一口气,应该是糊弄过去了吧?
“春杏,你们几个先出去。”魏昭声音低沉的说道,隐隐约约的还能听出几分隐忍来。
春杏听到这时隔好久的吩咐,连忙红着脸,扯着冬雪的袖子,行礼退了出去,倒是小顺子跟门口的进保,一脸的从容。
像是已经习惯了似的。
“进保,娘子……”春杏压低了声音问道。
进保神神秘秘的笑了笑,“春杏、冬雪,你们俩应该知道,王爷是带着娘子,坐船回来的。”
说到这里,点到为止,进保跟小顺子走到一边去了,商量着谁去张罗烧水的事儿。
室内,此时的苏杳杳,正跪坐在小榻上,居高临下的看着魏昭微眯着的双眸。
魏昭仰头,大手在她的脖颈上,微微的用力,将人压向自己,薄唇与她的红唇相碰。
另一只手,则是托着她的腰身,帮助她保持这个姿势。
室内的娇哼声与粗重的呼吸声,交缠在一起,修长的藤曼也跟坚挺的大树,一时间难以分清你我。
苏杳杳这会儿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红温了,肺里的空气,都要被魏昭吸干了似的。
她伸手,推了推魏昭的胸膛,硬挺的根本推不动。
于是,一不做二不休,牙齿相对,咬了咬他的舌尖。
果然,“嗯”的闷哼一声后,魏昭总算是松开了自己的嘴巴。
“王爷,我喘不过气来了,您这真是要了我的命了。”苏杳杳大口呼吸着,连连摆手控诉道。
魏昭的脸色也是一样的红,眼中还有愈发浓烈的情欲,低声问道:“好了吗?喘够了吗?”
“继续?”
苏杳杳咧了咧嘴,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王爷,您的胸膛真硬,我刚才都没推动。”苏杳杳尝试着转移话题,拍起了马屁。
“杳杳,我这身上,硬的可不止是胸膛。”魏昭轻声笑着,又将人扯到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