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他还没开始说呢,就听到王爷轻声咳了咳,“进保,赶紧给你主子说说,她最关心的人就是你了,快告诉她,你有没有被本王责罚、打你的板子?”
进保一听王爷这么说话,突然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了,王爷的语气怎么听起来阴阳怪气的。
他做错什么了吗?
他才刚刚被人传唤过来啊,只是给苏娘子请了个安而已啊,其他的一个字儿都没有说呢。
魏昭的心里就是不得劲儿,他费心巴力的将苏杳杳抱了回来,还让她拿自己当作气人的工具,自己对她也是嘘寒问暖的。
结果,她竟然一句话都没有问问,他落水之后昏迷有没有什么后遗症?
他都因为思念,把自己搞得吐血了。
反而,一见到个小太监,不过给秋水苑看了几天的门儿,贴身伺候了几天,就这么关心他?!
这个进保也没有掉到河里、陷入昏迷。
他堂堂王爷,会是滥用私刑之人?
魏昭越想越气,不由得呵笑一声,这个女人,自己找不到她的时候,就想念的厉害,找到了呢,又被她气的厉害。
要说,赶她走,他真心是做不到,实际上不是苏杳杳离了他就活不成,而是他离开苏杳杳,就活不下去了。
他知道自己矫情,但是事实确实如此,他骗过许多人,却骗不了自己的心。
*
孙慧雯醒来的时候,看到安王爷正在跟那个狐媚子一起用早膳,而且桌子旁边站着的,除了王爷身边的安庆总管之外,还来了一个小太监,正在伺候着那个杳杳吃饭。
到此时,她更加确定了,这个叫杳杳的,是王爷的在逃心尖肉。
她一直等到安庆总管张罗来人收拾桌子,才敢小声说话,“王爷,民女有眼无珠,求您罚了民女之后,放了民女吧。”
声音近乎哀求,魏昭没有反应。
“王爷,民女不该抱有非分之想,民女僭越了,求您饶恕民女吧。”
苏杳杳听着孙慧雯的说辞,姿态放的好低啊,不免侧脸看了她一眼。
这一看,二人的目光对视了。
“杳杳娘子,您帮民女说句话吧,求求您了,是我不长眼睛,以前跟您说话,没有分寸,还请您见谅。”
苏杳杳垂眸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膝盖,这个孙慧雯可是罚她跪过呢。
孙慧雯抬起手,双手跟苍蝇腿儿似的,不断的来回搓动,“杳杳娘子,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求您跟王爷说句好话,放了民女吧。”
“您要是想罚我跪着,我可以到外面院子里跪上两个时辰,只要您能消气。”孙慧雯说着,脑海中不断的浮现自己曾经对苏杳杳说过的不堪入耳的话,还有一见面,就让她罚跪的往事来了。
苏杳杳笑了两声,“孙二小姐,我不是你的主子,可不能想怎么罚你就怎么罚你。”
魏昭淡淡的看着苏杳杳还有地上的女子,面上无波,也没有什么不耐烦的表情。
安庆知道,王爷这是摆明了,要给苏娘子撑腰出气,纵上一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