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每日闭门不出,也不曾到二门处,试图偶遇王爷。”安庆低声回道。
王府里的人都清楚,这最得宠的苏娘子,跟王爷的缘分,就是在二门处开始的。
所以,安庆说话的时候,也是尽量的避讳着,免得王爷又触景生情,到时候受罪看冷脸的人,还是他自己。
说句心里话,他安庆大概比王爷还要盼着苏娘子被找回来呢。
毕竟,冤有头债有主,苏娘子惹了王爷这样,得自己哄才行。
安庆胡乱的想着,又听到王爷吩咐,“把张夫人一起带过来,本王不想再因为此事,费两次心思了。”
“是。”安庆应了声,往外走的时候,突然想到一件事儿,王爷早就赶走了冯侧妃,眼下又要收拾张夫人跟刘夫人。
那,王府的后院,岂不是一个女人,都没有了?
难怪王爷要在皇上面前,做出那么大的牺牲来,这是要为苏娘子守身如玉啊?
安庆这样想着,嘴就张大了,这可真是倒反天罡了,苏娘子一进王府的时候,要为什么周慕礼守节。
如今,苏娘子离开了,王爷要为苏娘子守着了?这种事儿,哪个女子能够不感动啊?
真是活的时间长了,什么事情都能见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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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徐州的苏杳杳,可不清楚魏昭的所作所为,每天接点贵妇下的订单,在当地,元宝先生,也算是小有声名了。
谁家办宴会,如果不挂上几幅元宝先生的画,那都是落伍的了。
今天午后,苏杳杳在画室里睡过午觉,听掌柜的说,徐州知府的夫人来了,要请元宝先生画一幅画像,准备给女儿说亲用的。
这样的贵妇,苏杳杳肯定是要结交的,毕竟翠平当卧底,从站长夫人那里,得了不少内部消息呢。
赶紧裹了裹胸,她找到了扮男装,容易被识破的原因了,胸前的四两肉,有些突出了······
“夫人,请放心,我一定照着您女儿的相貌,将这惊为天人的美貌,一毫不差的给您画出来。”苏杳杳呵呵笑着,“让男方看一眼,就再也移不开眼睛。”
知府夫人很是满意,这个画师会说话。
“元宝先生,我们家小女的夫家运气,都仰仗着您的画笔了。”知府夫人笑道,当即给了五十两的定金。
次日一早,苏杳杳带着工具,还有一个小厮,到了知府的府上,让小姐摆好了姿势后,便开始描摹,顺带着美化。
很快一张素描的美女,便递到了知府夫人的手上。
正巧知府也在,看到夫人手里这张画作,不由得称奇,“这样的技法,极为逼真、传神,若是用来画嫌疑犯人的脸,想来追捕的衙役,能省下不少的力气。”
“一张一百两,你们衙门可请不起元宝先生。”知府夫人扬了扬下巴说道。
“嗳~话不能这么说,先生大义,没准愿意为官府出一份力呢。”知府摆了摆手,就要到后院花园,找那位元宝先生。
苏杳杳也没有想过,自己的贵人运,这么快就能够爆发。
知府亲自送上门来,问他愿不愿意为官府画人像。
“大人,这是小生的荣幸。”苏杳杳拱手说道,“大人巧思,若是您管辖的区域,每个人的腰牌,都配上这样的画像,更是大功绩一件啊。”
“先生愿意把这个也给画了吗?”知府眼睛在放光,这事儿成了,他就能调进京城了。
“画不来,可以教你们画。”苏杳杳笑道,“干中学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