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昭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给了门口侍卫一个眼神,后者往齐王的脖颈上,给了一个手刀,一声痛哼之后,外面又恢复安静了。
皇帝很有深意地看了魏昭一眼,随即又看向苏杳杳,“来,苏氏说说,你怎么看?”
苏杳杳一时无语,她怎么看?她站着看呗,还能怎么看?
魏昭这个狗东西,这一出简直是把她放在火炉上烤了。
“朕瞧着你的胆子挺大的,怎么这会儿不敢说话了?”皇帝笑着问道。
魏昭脸上都是担忧,生怕苏杳杳又要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来。
“回皇上的话,小女……”
话没说完,先听到魏昭着急忙慌地喊了一声,“杳杳——”
苏杳杳倒在地上了……
魏昭来到苏杳杳的身边,先是探了探她的鼻息,还喘气呢,那就没事儿。
“父皇,儿臣先带她下去,找个大夫来看看,是不是今天的事情太过刺激她的精神了。”魏昭说道。
皇帝挥了挥手,“不必,外头不是有随行的太医吗?叫过来给她看看就是了。”
“儿臣不敢,怎么能用父皇的御医。”魏昭下意识地要拒绝,因为他猜到了,十有八九,怀里的人是装晕,逃避父皇的问题。
“不敢?魏昭你刚才都敢提那种要求了,还有什么是不敢的。”皇帝反问道:“苏氏可以做太子妃,却用不得太医诊脉吗?”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魏昭早就因为这个苏氏,传过宫里的太医了吧?
魏昭连忙垂首应是,德全喊了太医过来,是王院判。
魏昭将苏杳杳放在椅子上,后者还是一副昏迷的样子,无法自拔……
王院判行礼之后,坐到苏杳杳身边,往她的手腕上搭了一块素帕子,他的衣角上,还沾着一点儿血迹,想来应该是齐王的。
魏昭现在很紧张,尤其是看着王院判本来还算是平和的表情,突然皱起了眉头,不由得想,是不是苏杳杳的小伎俩,被王院判给识破了。
这可是欺君之罪啊。
苏杳杳现在也很后悔,干嘛为了图省事儿,装晕倒,这一次真的要栽了。
果然,人还是不能骗人,要诚实。
皇帝要砍头的话,她还能扯点儿什么?比如自制火药,自制青霉素?
王院判的眉头舒展开来,收回了帕子,拱手对着皇上,“恭喜陛下,您又要做皇爷爷了;恭喜太子殿下,苏侧妃是有身孕了,刚月余。”
“不是被吓着了?”魏昭追问道。
王院判深深地看了苏杳杳一眼,“不是,估计是劳累的,这一天太奔波了。”
这位主子的脉象,一点儿受惊吓的迹象都没有,不如说累着了吧。
魏昭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苏杳杳怀孕了,怀了他的孩子。
皇帝也高兴,像是把齐王的事儿,都抛诸脑后了,“抱她下去,歇会儿吧。”
“是,儿臣多谢父皇。”魏昭喜不自胜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