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庆,传下去,都不许透露本王在这里的消息,如果谁说漏了嘴,军法处置。”魏昭沉声吩咐道。
安庆连忙应了是,让外面的进保跟小顺子去跑腿、
进保刚走出几步,又被安庆叫住,“进保,你别去了,小顺子跟侍卫说一声,让他们尽快传达。”
这俩小太监,对于苏娘子来说,那可是熟面孔,绝不能在王爷露馅儿之前,他们就给苏娘子送去了蛛丝马迹。
这个责任,他们承担不起。
魏昭这个晚上,又没睡好,大概丑时正,他又醒了,下半身又是湿的。
他越想越气,将换下的里衣扔在一边,抬手压住了额头,争取压制住刚刚梦中的情景。
但是那美人出浴,欲语还羞的画面,一直在他眼前打晃,灵巧妖娆的身段,修长的腿,盘在他的腰间。
在他耳边呵气如兰,“王爷,您等会儿,可千万要轻一些,怜爱一些。”
魏昭翻了个身,眼前又是粉面桃腮的女郎,那不知安分为何物的手,还在他胸口上,蜻蜓点水一样,碰一下再碰一下。
“怎么只许您这样对待我,我这样碰一碰您的,就不行吗?”
然后便是女子开朗的笑声,她指着自己的下半身,魏昭就是此时醒过来的。
“王爷,您要是觉得热,奴才进来给您打扇吧?”安庆听到里面的动静,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地上的衣物,他心中了然。
王爷今天看到苏娘子打水沐浴,肯定是又梦到什么不可言说的画面了。
“服侍本王更衣。”魏昭坐起身,直接掀起床幔,带的帐子都晃晃悠悠的。
安庆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只当王爷又是起来打套拳,等累了再继续回来睡。
便给王爷拿了一件白色的练功服,只见王爷摆手拒绝,“拿一件黑色的来。”
安庆闻言,赶紧伺候着王爷穿上黑色的衣裳,趁着夜色,出了门,连侍卫都只带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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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跟安庆就这样看着王爷翻了人家姑娘的墙头,二人对视一眼,都吞了吞口水。
刚才那是冷静自持的,君子王爷吧?
魏昭穿着黑色的外衣,轻手轻脚的走着,同时心里还鄙视自己的这种作为。
这脚下的每一寸土地,都是他家的,里面睡觉的女人,也是他的,怎么就弄得跟做贼似的?
魏昭走到门前,被栓住了,又看了一眼窗户,竟然是大敞着的。
真是没有点防人的意识,这里好人再多,难道就没有一个坏人吗?
魏昭心中腹诽着,脚下却很诚实的,往那扇没有任何防备的窗户走,有捷径不走,那是傻子。
走到窗前,冷静自持的君子王爷,大长腿都抬起一条来了一伸手,竟然摸到了一面铁网,密密麻麻的,只能伸进一个手指头去。
魏昭默默的放下腿,点了点头,心道:苏杳杳心思缜密,在外应该是不吃亏的主儿。
这还挺好的。
他在窗前站了许久,又捡了一条细细的木棍,走向门口。
“安总管,王爷这是准备做采花贼啊?”侍卫并不知道里面的女子跟王爷的渊源。
安庆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别说话。”